《被杀人犯抓进精神病院以后(暗黑NPH)》 【Ⅰ:扼杀贝多芬-00】在丈夫的葬礼上被七个 丈夫的墓碑就在时瑛面前。 就在墓碑旁边,还摆放着何昀深的黑白照片。 对于一般人参加葬礼来说,氛围无疑是悲伤、压抑,沉默的。 ——但是对于何昀深的妻子时瑛不是。 她无助地哭喊着,歇斯底里,整个人赤身裸体地呈大字型躺在悼念厅里。 而在她的身旁,是七个服装各异却统一衣装整洁的男人。 他们有人穿西装,有人穿便服,有人穿风衣,衣领处的两颗扣子全都解开露出锁骨,没人尊重这一场葬礼。 “老师啊,我一直很想当着你老公的面这样操你一次,还真是如愿了呢。” 其中一位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伸出手来狠狠揉捏着时瑛饱满的左乳。 “是的。相当感谢时瑛女士给我们这样的一次机会,还是在这么刺激的场合下。” 另外一位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则负责凌虐时瑛另一边的乳房。看最新小说H文 时瑛瞪大眼睛,她的嘴、手、乳房、腿间,后庭等都被不同男人塞满享用,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被折磨。 屈辱的眼泪从眼角溢出来,也不知道是头顶的光线太刺眼还是她已经被玩弄到意识已经模糊了,她看不清他们的脸。 随后,她又听到他们调笑般的语气—— “哥,我刚才顺走了何昀深尸体上的戒指哦,你说我们要不要给时瑛老师表演一下呢?” “你这也太过分了。不过,你胆子还真大,死人手上的东西你都敢取下来。” “有什么关系嘛?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把何昀深身上的器官拿去换钱呢~” 穿白色西装的男人戏谑地拍了拍时瑛失神的脸。 “时小姐啊,你一定很想念你老公吧?放心好了,我们会帮助他在另一个世界好好干你的~” 他修长的两指夹紧了戒指,随后熟练地挑开时瑛的花穴,用手指极其飞快地在里面进进出出。 而同时,另外一个本身就在她体内抽插的男人也低低笑了起来,更加快速地撞击着女人。 “……真会玩。” 冰凉的金属触感和异物狂暴的侵入让时瑛瞪大眼睛,忍不住吐出嘴里的性器,惨叫声在整个大堂回荡。 “啊啊啊啊啊啊——” “好痛、好痛!不要啊啊啊——” “深、阿深你在哪里……” 时瑛头向后仰,痛苦地啜泣。围在她身边的七个男人见她这副模样不但不心疼,反而更兴奋了。 黑色西装男狠狠地拍了下她不断颤抖的小屁股,抓着她的头发迫使她跪了下来。 “叫什么叫,给我好好舔。” 他粗暴地扯着时瑛的头发,撬开她的嘴,迫使她整根吞入自己布满青筋的巨物。 另外一个白色西装男人则是伸手抚上时瑛的脸,兴奋地俯下身靠近她说道: “老师啊,你先看我这边。” 时瑛的嘴被塞满,怔怔地看着白色西装男人的所作所为,眼泪流了满脸。 只见男人毫不客气地踩在何昀深当初和她的结婚戒指上碾压,挪开皮鞋的时候,戒指已经碎 成了几瓣了。 而作为妻子的她,在戒指碎掉的那一刻,为别的男人口交。 时瑛感觉,自己的内心深处好像也有什么同时碎掉了。 “好了,我们继续享受吧。” 男人们抓着她的秀发,疯狂地轮流享用着她的口腔。 之后,是她饱满膨胀的乳房。 再之后,是她的双腿之间。 她就像一个转盘一样,转到哪个男人面前,哪个男人开干。 不但要被干,还要听他们的笑声。他们笑得很大声,就好像今天发生了什么特别令人高兴的事一样。 肉体与心灵,在这个悼念堂里同时堕落到了最廉价的地步。 “啊,可真烦。葬礼要办七天这么久吗?这才第一天啊。” “那不是很好吗?我们可以玩这个女人七天。当着她丈夫的面。” “哈哈哈哈——” 男人们的笑声此起彼伏。 明明是悲伤的葬礼,来了八个人。 只有一个人在哭。 七个看不清脸的男人,疯狂蹂躏着一个女人,最后他们几个人哈哈笑道: “你老公死了,没机会让你怀孕了吧?” “我们每个人内射你一次,然后你给我们每个人不停地生孩子怎么样?我们可不会做安全措施的哦。” “嗯,接好了——” 时瑛的眼睛登时布满血丝,疯狂地挣扎了起来,四肢却被男人们控制住。 “不要啊啊啊啊——” 她疯狂地哭喊着。 下一秒,她陷入一阵强烈的眩晕当中。 随后,她醒了。 时瑛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惊出了一身冷汗。 “原来是梦啊……太好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转头看向床头柜上她和丈夫何昀深的合照。 照片上她和一位相貌英俊的男人搂在一起,两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然而,就在前一个月,一切都没了—— 何昀深无故失踪,时瑛苦寻无果。 她陷入巨大的恐慌与悲伤之中,又因为责任坚持来学校教书。 她的精神状态已经到达了一个可怕的状态,每次回家就是对着何昀深的照片发呆和哭泣,再无其他。 时瑛还抱有一丝希望,她觉得何昀深也许没有出事,说不定还在哪个地方好好活着呢! 她松一口气,感叹刚才幸好是梦,怪不得也看不清楚几个男人的脸。 然而,在时瑛正准备下床的时候,双腿间传来一阵强烈的不适感。 时瑛怔了下。 在她的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 而且很像……金属的触感。 她脸色倏地一下变得惨白,伸手探进去自己的花穴。 在她将体内的异物拿出来后,整个身体都颤抖了起来。 是何昀深当初给她的结婚戒指。 碎成了好几瓣的戒指。 【楔子-完】 【Ⅰ:扼杀贝多芬-01】笼中莺(剧情) 「Lovecanoveealldifficulties」 「爱能够克服一切阻碍」 时瑛捏紧粉笔,在黑板上写下这两句话以后,转头面对台下的学生。 “我们在大学认识,尽管他比我年长,尽管我们的身份不一样,但我们还是克服一切困难相爱了。” 时瑛长而浓密的睫毛在她的眼睑下方打下一片阴翳。她望着台下朝气的高中学生,真没想到她会因为答应一个同学的请求而浪费整整半节英语课讲述她的爱情故事。 “因此,如果你们以后也有了喜欢的人,老师希望你们能够勇敢,不畏困难,然后真心对待自己的恋人,珍惜彼此在一起的时间……” 时瑛这样想着,看着教室最后一排的俊秀少年撑着脸戏谑地看着台上的她,转着钢笔的手指节分明,在关节处隐隐约约泛着苍凉的白色。 一节课结束后,她听到走廊上那些女学生们闲散的碎语—— “我们的英语老师可真漂亮啊,今年才二十八岁,真是年轻有为。” “对啊,在我们学校任教很难的。 )听说她老公更厉害!是名牌大学的教授!” “时老师也漂亮又温柔,会有优秀的男人喜欢她很正常啦。我还不知道以后能不能有这待遇呢……” 时瑛已经不止一次地听到其他人这样议论她了。 在她的回忆里,总是有一个温柔英俊的男人会在深夜回家,将手盖在她的眼睛上,柔情蜜意的吻落在她的头发、耳朵上。 他会一遍遍说着甜言蜜语,粘稠灼热的触感自大腿间传来,以她的感受为第一位,尽最大努力给她最上限的满足。 ——如果那不都是梦的话。 谢嘉寻轻佻地走到时瑛的面前,语气里尽是嘲讽:“老师,你可真厉害。” “明明你老公都已经死了,你还能在课堂上笑着说出来你的爱情故事,是想让我们都潸然泪下吗?” 时瑛知道他,他是课堂最后一排坐单桌的问题少年。十七岁的年纪不好好学习,打游戏打架倒是游刃有余。 看起来似乎对谈恋爱不感兴趣,但是明显喜欢调戏比他大整整十一岁的老师。 “老师和老师的丈夫也是以师生关系认识的吧?既然如此,反正你的老公也死了,我和老师也没什么不可能的——” 时瑛甩手就给了他一个巴掌。 “谢嘉寻,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学习。” 她冷淡地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洒下一片阴影。 “……老师的事情,还轮不到你管。” 谢嘉寻嗤笑一声,也没计较时瑛扇他巴掌的事,披上外套就走开了。 在他离开之前,他宽厚的大掌覆上时瑛的臀部,狠狠揉捏了一把。 “老师,你真该庆幸这里是在学校。如果是在我家,你早就死在床上了。” 时瑛狠狠瞪着他,推开了他。 谢嘉寻是班上的问题学生,平时喜好独来独往,却对调戏她这件事情有独钟。 如果是往日,以她温柔的性格也许还会奉劝谢嘉寻别再这样,然而,丈夫何昀深的失踪给她带来了极大的打击, 她已经没有心情再去管其他事情。 何昀深在一个月前给她打了最后一通电话,电话内容是用温柔的语气告诉她:“瑛,我今天有点事情要处理,回家可能要晚一些,你要困了就先睡,不用等我。” 挂掉这通电话之后,何昀深杳无音讯,如突然间人间蒸发一样。 她无数次拨打何昀深的手机号码,没有一次接通。 时瑛也试过报案,可一个月了什么下落都没有查出来。 真的要……放弃吗? 时瑛绝望地想着。 这段时间她每天浑浑噩噩地上课放课,教书不过是她的职业,她知道自己得对这些学生负责。 如果不是这些即将面临高考的孩子善良可爱每天鼓励她赞美她,恐怕她早就撑不下去了。 时瑛觉得,自己有必要请个心理医生了。 她已经没有一天睡过一次好觉了,每天都在频繁做噩梦,梦到的情景全都是丈夫何昀深被他人杀害,而凶手早就躲到了法网开外,哪怕是有着多年丰富经验的警察也查不到他的下落。 时瑛每次都从噩梦中惊醒,醒来后一身冷汗,随后对着床头的何昀深照片以泪洗面。 “阿深,你到底在哪里……” 时瑛摇摇头,想把这些破事儿都甩掉脑后。课间休息时她回到办公室,找到她关系最好的同事。 “抱歉,婉凝……你之前不是请过心理医生吗?” “你说服务还不错的那个,能推给我吗?” 苏婉凝长的一张可爱的娃娃脸,三十岁的年纪老是被人误认为二十岁。 她的脸和身材都肉肉的,经典可爱古灵精怪型女孩,平时行为无一不阳光开朗,时瑛真的好奇她为什么要请心理医生。 苏婉凝急忙站了起来,手扶住时瑛的肩膀开始大力摇晃。 “啊啊啊你怎么了小瑛?!你有什么烦恼吗?和我说呀,别别别让我担心!” 时瑛无奈地苦笑了下,即使关系不错,她没和苏婉凝说她丈夫失踪的这件事。 时瑛也不知道谢嘉寻是怎么知道的,她没对任何人说过。 但是现在她也没心思去思考其他人的事儿了,她谎称是自己朋友要看心理医生,苏婉凝才把心理医生的名片给了她。 “我之前看的是另外一个心理医生啦,那个死秃头我问他我该怎么三天瘦十斤他半天答不上来,一点都不专业!这个是那个秃头医生推荐给我的,说是他的同事,专业能力更强,你可以试试这个……” “……谢谢,也许你问健身教练会更好。” 时瑛接过她手上的名片,目光锁在『简颐君』三个大字上。 名片很小,简介却三两行写得一清二楚。 简颐君,毕业于G大心理学系,年龄二十九岁,已有多年从业经验。 右侧附带了个一寸照片,相当挺拔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皮肤白净,长相俊美。 紧接着最下方,就是联系方式。 时瑛倒吸一口凉气。 长得倒是不错,但是……总感觉笑容有点渗人。 比起心理医生,气质倒不如说更像杀人犯。 但时至今日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回到家后,时瑛拨打通了名片上简颐君医生的联系电话。 “喂?是简医生吗?” 对方话筒传来的语气相当温柔,声音也好听。 “是的,请问是需要预约上门服务吗?” 时瑛垂下眼帘。 “是的。” “我想跟您讲讲……我丈夫的事。” –《被杀人犯抓进精神病院以后》Ⅰ卷– 【Ⅰ:扼杀贝多芬-02】惊弓雀(简颐君×时瑛 简颐君上门的时候,时瑛惊呆了。 男人的个子将近一米九,玉树临风的气质比起她丈夫何昀深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金丝镜片后的美眸隐隐含着笑意,意味不明地看着她。 “您好,时小姐,我是简颐君。” 明明是个心理医生,他身上所散发的气质却让时瑛以为他才是需要被诊断的那一个。 简颐君笑起来总是有种莫名的阴森感,像极了心理扭曲刚从监狱潜逃出来的杀人犯。 “啊……”时瑛微微张开红唇,半晌才应了一句:“……您好。” 简颐君从头到尾打量着她,这种带有侵犯性的目光让时瑛感到有点不舒服,好像自己此时此刻正脱光了衣服被男人视奸一样。 “时小姐,您很漂亮。” “……谢谢。” 时瑛尴尬地回应他,她已经开始后悔请他来了。 简颐君半天不开始咨询心理问题,而是扫视着她的家。 “抱歉,时小姐,您家有酒精棉片吗?” “……有,请问您要做什么?” 简颐君笑了笑,说道:“刚才处理了一只死老鼠,临死前它太不听话,用的方法稍微残忍了些。 “我怕手沾上这些生物的细菌太脏了,不好和时小姐握手。” “……” 时瑛硬着头皮给简颐君酒精棉,他已经上门半个小时了,正式工作都还没有开展。 等到简颐君终于把手擦拭干净时,时瑛才注意到,这位心理医生的手非常漂亮修长,指甲修剪整齐干净,看起来倒像一个非常注意卫生的人。 “时小姐,我能跟您握手吗?” 时瑛硬着头皮跟他握了手。简颐君在握她手的同时,暧昧地揉捏着她白皙的手背,一直在反复揉搓。 时瑛绝望地闭上眼睛。 从简颐君上门到现在的30分钟内,做的事情无非就是跟她问好以及握手,其余时间都在看她以及看她家。 就这样不干正事儿浪费时间的心理医生,一个小时三千块。 时瑛心疼极了。 她拼死拼活在学校里上班,各种绩效考核加一起一共也才八千来块。 “……简医生,”时瑛尴尬地笑笑,“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当然。说实话,时小姐的皮肤相当好。想必您老公平时一定很疼爱你吧?” 时瑛怔住,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简颐君笑了一下,说:“哈哈,我开玩笑的。时小姐,请跟我到卧室来。” ……为什么要到卧室? 时瑛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但还是跟他走进了卧室。 简颐君拉上窗帘,关上了卧室门,隔绝了外来的所有光线。 “好了,请时小姐脱光衣服,躺在床上。” “什么?” 时瑛脸色骤变,转头震惊地看着简颐君。 “简医生,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看心理医生的……” 简颐君只是笑。 “我收费高,自然有高的道理。” 他猛的凑近时瑛,镜片后的黑眸让时瑛莫名其妙传来阵阵眩晕的感觉,一只 大手压着时瑛的臀部,将她整个身体往自己怀里靠。 “时瑛小姐啊……你不想知道你丈夫的下落吗?” “如果你真的爱你丈夫的话,就乖乖脱了衣服,上床。” 简颐君低头,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话。 “何昀深真是可怜,说是要找他,他的妻子竟然连一点代价都不愿意付出……” 一阵又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时瑛只感觉头越来越痛,也没力气思考为什么她还没说出口,简颐君就会知道何昀深的名字以及失踪的事情。 时瑛昏昏沉沉地向后倒去,整个人瘫在了床上。 简颐君俯身,贴上她的额头。 “我来你家的时候,发现你卧室的床头摆着你丈夫的照片。在你丈夫照片的周围,全是被泪水打湿的纸巾。” “你的手机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当时忘记关掉通话界面了吧?这几天来,你一直在打你老公的电话,没一天停过。” “这种情况判断,你的老公非死即失踪,你联系不到他了。” 时瑛迷迷蒙蒙地听着简颐君说话,她身上的衣服被他一件件剥开,想要抬手握住他的胳膊让他别继续了,浑身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简颐君扯下领带,将她柔嫩的手腕绑在床头,宽厚的大手从她上衣的下摆一点点探了进去。 “时小姐,我这样做都是为了更好的治疗效果,请您配合我……” 简颐君一寸寸抚摸着她的肌肤,从她平坦的小腹向上游移,胸口,锁骨……再从锁骨处向下滑。 他修长的手指探进了她的长裤。随后,他摸到隐秘的丛林,再缓慢地伸进她的花穴搅弄。 “嗯……好痒……” 时瑛还处在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她的双腿不安地夹紧了简颐君的手,明明潜意识里知道这个男人在侵犯她,但就是没有任何力气反抗。 她的眼皮十分沉重,她也不知道简颐君抚摸她这件事到底是现在真实存在的还是梦境。 简颐君的两根手指夹住她的贝肉揉捏,旋转拉扯,时不时还调皮地弹了下她的嫩穴。 “时小姐,您的肌肤太娇嫩了。说实话,我十分羡慕您的丈夫。” 简颐君面部表情平静,继续说道:“接下来,我的问题您都要如实回答。并且接下来,您不能再叫我简医生,要叫主人,知道吗?” 男人后面说话的语气,隐隐带了些威胁的意味。 时瑛感觉全身都放松了下来,思绪好像也被他牵着走。 “是……主人……” “时瑛,你和何昀深,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我们在大学认识,那时候我是学生,他是年轻有为的教授……” “我们是师生恋,他爱我,我也爱他……” 简颐君点点头。 “很好。回答我,跟何昀深的新婚之夜你是什么感觉?” “主人……他人真的很温柔,即使在性事上也一点都不粗暴。他抚摸我的时候总是会顾及我的感受,说实话,我真的很想念阿深……” 简颐君的目光黯淡了下来。 “这样啊……何昀深还真是捡到了个好女人。” 他将手指从时瑛的内壁里抽了出来,指头上都黏腻的汁液。简颐君将这些汁液随意地抹在了时瑛的嘴唇上,低头看向她起伏的胸脯。 “……真可惜,我和你的丈夫不是一类人。” –《被杀人犯抓进精神病院以后》Ⅰ卷– 【Ⅰ:扼杀贝多芬-03】响尾蛇(剧情) 她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猛的推开了简颐君。 “……简医生,不好意思,我是睡着了吗?” 她半是惊慌半是疑惑地看着简颐君,简医生整了整衣领,面带温和的笑容。 “当然。您千万别感觉到不自在,只是太累了睡过去了而已。” 时瑛动了动嘴唇,欲言又止。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在她失去意识之前,简颐君似乎说了让她“进卧室脱衣服”这种话。 但是醒来的时候,她的衣服是完完整整在身上的,并且也是原来那一件。 “……” 时瑛也完全不记得自己到底咨询了简颐君什么问题了。 她感觉好像潜意识里被眼前这个男人催眠了一样,如同做了个梦一般,在梦里简颐君要求她叫自己主人,并且肆意地玩弄她衣衫下的玉体。 简颐君抬手,用拇指暧昧地摩挲着时瑛的红唇。最新小说 “时瑛小姐,很高兴能够与您有这次的畅谈。我的建议是,您不必过于担心。” 他宽厚的手掌按住时瑛的后脑,凑近她的耳朵,似安慰似威胁地说道:“……只要你接下来乖乖的,一切都按原来的轨迹正常生活,说不定你的丈夫还会出现在你面前。” “——当然,前提是你一定要听话。” 他对时瑛的称谓总是在“您”、“你”之间切换,一会儿是客气礼貌的态度,一会儿又像是面向下位者的感觉,时瑛不懂他到底想做什么。 “……” 时瑛总觉得自己这次请了一个不得了的人物来。 她心疼自己的六千块,就这样一个月大半工资没了,说是名牌医师,这两个小时来他到底干了什么时瑛也完全没印象。 时瑛只好安慰自己当钱打水漂了,下次再也不做这种蠢事儿了。 简颐君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临走前吻了下她的手背。 “时小姐,您真漂亮。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我还有下次为您服务的机会。” “……谢谢,我想下次我就不需要了。” 简颐君走后,时瑛一下倒在客厅的沙发上,呼出一口气。 太惊悚了……这种感觉。 好像意志被人牵着走,两个小时下来到底干了什么她浑然不知,一切都像在被简颐君操纵一样,而她不过是个没有思想的傀儡。 在梦里简颐君问她什么,她都如实回答,丝毫没想过隐瞒事实。时瑛怀疑那根本不是梦,只是自己被简颐君催眠了而已,自己洗脑自己是梦境。 简颐君的行为非常过火。对待他几近要患上抑郁症的患者,褪下她的衣物,开始玩弄她的身体,她的老公死没死、她的心情悲痛与否与他无关,甚至可能她老公死了他还很高兴。 时瑛咬咬嘴唇,越想越觉得肯定不是梦,这个挂着个名校头衔莫名其妙的心理医生,趁她意识不清醒时在侵犯她! 她越想越气,直接站了起来就要冲出门揪住简颐君让他解释清楚。 然而,就当她准备出门的时候,瞥见客厅 餐桌上多出了一部陌生手机。 是简颐君落下的吗? 手机屏幕还亮着,时瑛出于好奇往前看了一眼,整个人差点被吓到昏厥,扶住一旁的餐椅才没倒下。 是相册。 相册里大量血腥的照片,有老鼠,蛇这些生物被宰杀的图片,也有……人。 时瑛伸出手指,颤巍巍地往下划。相册里出现的这些面孔她一个都不认识,不过也个个血肉模糊,看不清全脸。 她退出相册,想点开微信看看这位简颐君医生平时都是在和什么样的人接触。 可能是太害怕了紧张,她没点开微信,反而误触到手机备忘录。 但是这个备忘录比未知的微信更可怕了。 就在备忘录第一条,标题用系统黑色正楷大写着几个字——【处理名单】。 时瑛点开第一条备忘录,下面一大串名字带给她的冲击力不亚于她发现联系不上何昀深的那一天—— 【处理名单】 何昀深(未处理) 薛连(已处理) 姚康平(已处理) 王鹏(已处理) 周远程(已处理) 徐仁(已处理) 路元甲(已处理) …… 时瑛瞪大眼睛,浑身都在颤。 她不懂这个备忘录里的【已处理】和【未处理】分别是什么意思,而这些名字刚好又出现在了她今天请的心理医生手机里。 名单的第一位,就叫何昀深。 强烈的不安让她浑身都在颤抖,时瑛的指节泛白,握着椅背的手也逐渐开始脱力。 她不断摇头,安慰自己。 没事,可能只是同名同姓而已…… 时瑛相当害怕这个【处理】就是她想的意思。而她第一次看到简颐君的时候也确实感觉到了,他的气质就像是杀人犯。 她还在一个劲儿地安慰自己不要多想,可下一秒,手机铃声响起来了。 时瑛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跌坐在了地上。 来电号码显示186XXXX8892,而这个号码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就是何昀深的手机号! 她这一个月来每天都在打这个电话从未接通过,今天却出现在了简颐君的手机里! “……怎、怎么会……” 时瑛颤抖着拿起手机,犹豫再三,按下了接听键。 她拿到耳边,试探性地说了一句:“……喂?” “……” 对面没说话。 时瑛鼓起勇气,再问了一句:“……是你吗,老公?” “……” 电话另一头没有说话。 迟疑了三秒后,对方挂了电话。 时瑛难以置信地看着手机屏幕。 真……真的是阿深吗? 为什么接通了不说话? 而且他为什么会有简颐君的联系方式? 还是阿深真的已经死了,把电话转让给了别人…… 时瑛勉强扶着椅子站了起来,留了个心眼,用自己的手机把简颐君手机里的备忘录、通话记录,照片等信息都拍了下来。 对了,要不要打开他的微信看一下呢? 时瑛咬住下唇。如果简颐君真的和何昀深有交集,想必微信上也一定加了何昀深好友…… 她正准备点开微信,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却吓得她一哆嗦。 “抱歉时小姐,我的手机落在您家了,您方便开一下门吗?” –《被杀人犯抓进精神病院以后》Ⅰ卷– 【Ⅰ:扼杀贝多芬-04】断翅虫(微H) 时瑛才刚勉强站起来,听到简颐君的声音,又差点脚软再次摔在地上。看最新小说H文 她强迫自己定了定心神,声线尽量保持平稳,生怕被他看出什么端倪来。 “是……是简医生吗?” “是的。麻烦您开下门,我手机落在您家了。” 时瑛赶紧把手机退出到主界面,抹了下额角的汗,踉踉跄跄地来到门口,假装镇静地开了门。 “啊……我刚打算叫住您呢。” 她极力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简颐君拿起桌子上的手机,锐利的目光折射向手机屏幕,一直没有说话。 时瑛心里发毛。 大约几分钟后,简颐君突然转头面向时瑛,温和地笑道:“时小姐,刚才没人打我电话吧?” “没、没……”时瑛勉强牵动了下嘴角,吞咽了下口水,缓慢地说道:“……抱歉,没注意。” “这样啊……”简颐君保持着意味不明的微笑,说:“好的,抱歉我一时粗心,给时小姐添麻烦了。 )有需要的话,下次再见。” 说罢,简颐君再次出了门。 时瑛的后背紧绷,简颐君一出门,她马上瘫倒在身后的墙面上。 太可怕了…… 为什么这个心理医生,手机里大量的血腥照片? 难道他真的只是个冒牌的心理医生,真实身份真的是杀人犯…… 而何昀深现在相当于一个人质的处境,很有可能是简颐君下一个【处理】目标…… 时瑛的嘴唇在哆嗦,她害怕自己也会成为简颐君的目标对象。 她在犹豫要不要报警。 本来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是下一秒她又想到,何昀深的性命也许就在简颐君的手上。 她心心念念的老公,她最深爱的老公,那个每晚会抚摸她秀发温柔亲吻她面颊的丈夫,如今消失了一个月…… 不行,时瑛甩头。 她不能接受何昀深死亡。 时瑛这样想着,还是握紧了手机,来到了市警察局。 她把简颐君手机里的这些证据都拍了下来,想先试一试报案。如果报案没成功被简颐君发现的话,就跟何昀深一起死了算了。 时瑛找到一位上了年纪看起来经验丰富的警察,将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老警察认真地做着笔录,随后通知她可以回去了,如后续有消息会马上联系她。 时瑛呼出一口气。 然而,就在她刚出警察局的时候,转角就碰上了简颐君。 “啊,又见面了,时小姐。”简颐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您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警察局呢?” 时瑛整个人僵在原地。 为什么会这么巧,又在这里碰上了他? 她浑身止不住地哆嗦,抬头极力保持镇静地看着他。 “我……你……我刚好路过……” 时瑛还在思考刚怎么跟简颐君解释,恰巧下一秒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清晰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 “您好时瑛女士,我是吴警官。刚才我查了资料, G大并没有您说的简颐君这个人……” 时瑛握着手机,身体僵硬,抬头面对简颐君。 警察说G大并没有关于简颐君的学生档案,也就说他打印在名片上的资料,是假的。 简颐君只是微笑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好的,谢谢您。我晚点跟您联系……” 时瑛张了张嘴,她后悔为什么自己要当着他的面接电话,电话里传来的声音简颐君听得一清二楚。 但是每次她遇到简颐君的时候,时瑛都会大脑一片空白,好像忘记了思考一样,所作所为都是遵循本能。 “时小姐,您刚才是去警局报警吗?”简颐君一直保持着意味不明的笑容,“您觉得我是杀人犯?” 时瑛只感觉自己全身都动弹不得,索性放弃一切全盘托出。 “为、为什么……”她呆呆地张着嘴,眼神空洞:“我在你的手机里看到了大量的恐怖照片……而且我丈夫的名字和电话都在你的手机里……” 简颐君面带笑容,一言不发。 “我……我要控诉你是杀人凶手……” 大串大串的泪珠滴在地面上,时瑛的情绪逐渐开始激动起来,她拽住简颐君的衣袖,歇斯底里地哭喊道:“阿深、阿深他和你一样都是医学生,他明明有光明的未来……” 简颐君叹一口气,按住时瑛的后脑,把她压在自己的怀里。 “时瑛小姐啊……有光明未来的,是我。” “何昀深的下场,是他该得的。在你面前装出一副温柔绅士的模样,实际上他比我擅长催眠得多……” 时瑛摇摇头,眼泪已成干涸状态,她的面部表情恢复了平静,似乎已经认定何昀深死亡一般。 “你是个骗子……警察说了,你不是G大毕业的,你就是个冒牌的心理医生,实际上是个心理扭曲的杀人犯……” 简颐君叹气,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根针管注射器,眼疾手快地按住时瑛的胳膊,将不明液体注射到了她的体内。 “放开我!你给我注射什么……” 时瑛惊呼,下一秒她的眼皮突然变得沉重起来,整个人眼一闭,倒在了简颐君的怀里。 “抱歉了,时瑛小姐。你被何昀深催眠得太过火了,让你满脑子只有他一个人,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 “看来,是该让你清醒一下了。” ** 简颐君打横抱起时瑛,把她送到一个位置特殊偏僻的小型医院后,脱下白大褂换上了便服,再次出院门与站在门口的男人相见。 “你按照我的要求把她送进那个房间没?” “当然,陈先生。您也知道,我办事一向效率很高。” 与简颐君对话的男人点燃根烟,他就坐在精神病院旁边户外遮阳伞下的一把椅子上,看着手机里的录像视频。 他的气质看起来十分矜贵,白色的西装在他身上相当合身,而此刻他手机里播放着极其香艳的画面,如果让外人来评论,他们一定会认为这种身份的男人会看这种东西,气质上根本不符合。 画面中是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跪在男人的白色西裤之间,卖力地吞吐着硕大的男根,她的秀发拢在耳后,玲珑曼妙的身材足以让人血脉偾张。 女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男人一遍遍抚摸着她的秀发,另一手则握着一根烟,时不时将烟灰抖落到女人傲人的胸脯上。 “呀,好烫!陈先生……” 女人忍不住将男根吐了出来,随后又马上被男人控制住后脑继续吃着他巨大可怖的阴茎。 “好好舔。” “……时瑛。” –《被杀人犯抓进精神病院以后》Ⅰ卷– 【Ⅰ:扼杀贝多芬-05】黑耳鹰(时瑛在监控室 “嗯,辛苦你了。何昀深死掉了吗?” “我哪里辛苦,一个小小的心理医生而已。”简颐君笑了下,“自然比不上陈先生这种政客辛苦。” “……” 简颐君有意回避了「何昀深是否死亡」这个问题。 陈应哲也没追问,只是看似不经意地提起了另一个话题。 “嗯。想必你心里一定很难受吧,何昀深学术造假,不然,你就能稳稳当上A大医学教授了。你之前跟我说过,那是你的梦想。也不至于现在,到处拿着「G大毕业」当幌子行骗。” “……” 简颐君握着玻璃杯的手指节泛白,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他面向陈应哲,眼底隐隐有了一闪而过的杀意。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这个职业也不错。”简颐君笑着说道,“比起这个,原本能自己独享的女人给何昀深强占了,我想这个滋味更不好受吧。 陈应哲抬了下眼皮,静静地看着简颐君。 半晌,他才又缓缓开口。 “……何昀深确实不是个好东西。不过不可否认的是,他在医学界上也确实是有一定成就。” “时瑛之前上高中的时候还交往过一个小男友,你知道吗?弹钢琴很厉害的那一个。” “这件事情后来被何昀深知道以后,暗中往她前男友的水里下药,导致他失聪。” 简颐君优雅地拿纸巾擦了擦手背,笑道:“是的。那个男人原先是一位优秀的钢琴家,自从听不见任何声音以后,彻底精神失常,现在就住在我的精神病院里。” “真是可惜啊……”他垂下长长的睫毛,叹道:“……自己的梦想被他人恶意毁灭。” 陈应哲没有说话,只是关掉手机屏幕,扭头默然地看着伫立在此的特殊私人医院。 最后,他低头,意味不明地低声说了一句话。 “何昀深也是学医的啊……” ** 时瑛缓缓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首先是漆黑幽闭的空间,随之而来的是阵阵刺鼻的消毒水味。 这、这是哪里……? 像是监控室一样的地方,就在时瑛的面前,挂着好几个大大小小、十分密集的像是监控室里的监视器一样的东西—— 似乎感应到她醒来了一般,原本还是黑屏的显示器,突然亮了起来。 下一秒,显示器显示的画面让时瑛脸色惨白。 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做爱。 男人穿着整洁合体的白色西装,每个画面都好像被人刻意调好了角度,最高也是到男人的颈部位置,看不见他的脸。 而女人一丝不挂,其中一个画面是她跪在男人腿间为男人口交,另外一个画面男人在用手指玩弄她的私处,还有其他画面是女人跪坐在男人身上,亦或是男人把女人的腿分开成M型疯狂进攻…… 这个男人她知道,肯定不是何昀深。 但是这个女人……她惊恐地睁大眼睛,就是她本人! “嘶……” 时瑛顷刻间感到头痛欲 裂,她完全没有印象,自己和除了何昀深以外的男人发生过关系! 一开始还只是单纯地变换着男人在调教女人的无声画面,很快,房间内传出了声音。 “啊啊……” 画面中的女人哭叫着,她的全身被一根红绳捆绑起来,男人拿着燃烧的蜡烛,一点点将蜡油滴在女人的乳尖上。 “陈、陈先生……”女人抽泣着说道,“疼呀……” 男人毫不客气地在她的雪臀上拍了一巴掌。 “时瑛,忘记我以前怎么教你的吗?”男人的语气听起来颇为不悦,“少和何昀深接触。” “呜呜……对不起……” 女人哭叫着,男人细长的手指挑开她的花穴,熟练地夹住她的贝肉,开始缓慢地旋转揉捏。 他一手玩弄着她的花穴,另一手则把蜡烛放在一旁,大力掐弄着她饱满的乳房。 “……平时工作忙,只有很少的机会才能操到你。”男人说着,手指飞速地在女人的花穴里搅弄:“时瑛,要主动打视频电话过来,让我检查你的骚逼有没有被别人干,知道么?” “呜呜……知道的……” 男人握住女人的下颌,低头吻住了她的红唇——男人露脸的时间不超三分钟,在刚看到他脸的那一刻,时瑛瘫坐在了地上。 男人的容貌相当出挑,鼻梁高挺肤色白皙,时瑛想不起他是谁,但她的头脑里一瞬间莫名其妙涌现出了大量的片段—— 好像在很久以前,她主动将花穴掰开给这个男人看,然后哭着说:“陈先生,您来检查呀……” 然后在被男人操的时候,她又抽泣着求饶道:“不要了,不要了!呜呜……” “陈先生,我会乖乖的……” “我不会跑的……” 时瑛扶住额头,她就仿佛坠入了万丈深渊一般,不知道该如何自救。 ……现在这里是什么地方? ……画面中在操她的男人是谁? ……何昀深在哪里? 诸多疑问一下子产生,时瑛转头看向紧闭的房门,也许只要开了门,就有逃出这里的希望! 时瑛马上试着去开门,结果无论她怎样转动门把手,门就是死活不开。 显示器上的画面还在变动,男人想方设法玩弄女人,女人无助地甩头哭泣着,修长的双腿却夹紧了男人的腰。 “呜呜……陈先生……已经第十次了,您就放了我吧……” 男人抬起女人的臀部,更加用力地抽插着她。惊人的巨物在女人的腿间肆虐,明明每次只到了三分之一处就被卡住了,他还是不管身下女人的死活硬是往前送了进去。 “痛、好痛!呜呜,不要……” 女人的双腿在半空中乱划,男人揉捏着她的臀部,享受着玩弄女人的快感。 “陈先生,您去操别的女人吧,我真的受不住了……” 男人本来还在愉悦地操干着女人,听到她这样说话,动作猛的停了下来,空气也仿佛一下子冷了十度。 “……时瑛。” 女人被吓到了,停止哭泣:“怎、怎么了……?” “……我只操你一个女人。”男人不悦地说道,“所以,你给我乖乖受着。” 说着,男人抬高了女人的腿,女人的哭泣比上一次更惨烈了。 “……要是我发现你之后被别人操了,”男人捏住她的下颌,“我就把你关到一个小房间,让你天天看被我操的视频。” –《被杀人犯抓进精神病院以后》Ⅰ卷– 【Ⅰ:扼杀贝多芬-06】失声鱼(时瑛回忆片段 时瑛绝望地捂住脑袋,蹲在地上。 她这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好像自己的记忆里只有关于和何昀深相处的片段,她的初高中生活,她的父母,她是否有兄弟姐妹等等……她全都记不起来了。 显示器所显示画面中的这个男人,时瑛看到他的脸时确实是有一种淡淡的熟悉以及心痛的感觉,可却始终想不起来他是谁。 房间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刺眼的光线让时瑛一时间有些适应不了,时瑛抬头,愣怔地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 男人身材清瘦,乌黑的头发像是刚睡醒一般还有些凌乱,在看见时瑛的那一刻,他的眼睛猛然睁大,全身轻微地颤动了起来。 “时、时瑛……真的是你……” 时瑛愣愣地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还没等她开口说话,男人一下子就抱住了她,按着她的后脑,拼命把她往自己怀里压。 “我、我好想你……” “这么久没见了,我以为你失踪了……” 时瑛的大脑一片空白。男人的拥抱快要让她窒息,好像见到了许久不见的爱人一样。 ——可她根本不记得眼前的男人是谁。 陌生男人捧住她的脸,激动地在她的小脸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热情的亲吻。 “陈应哲有欺负你吗?你后来过得好不好?”男人温柔地看着她,“怎么傻愣愣的不说话?该不会是忘记我了吧?哈哈……” 男人看着跟时瑛年纪差不多,笑起来的一刻却是浓重的青春少年感。看最新小说H文 “我是你的恋人宋安和呀,我们高中认识的,当时我还跟你说过我要是成为了一名钢琴家,包场请你当我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听众……” 宋安和兴奋地说着,他扫视着时瑛全身上下,看她始终还是一副痴愣的表情,笑容渐渐收回,整个人就像一只泄气的皮球。 “啊……小瑛,你怎么还是不说话?” “我、我……”时瑛半天嗫嚅着说了一句,“我们认识吗?” 宋安和仿佛没听到时瑛说话一样,还是痴迷地看着她,然后又突然垂头丧气下来。 “哦,对哦……见到你太高兴我都忘了。就算你开口说了话,现在的我也听不见了。” 时瑛觉得他真的好奇怪,从头到尾一直是他在自顾自说着话,她也不知道他是真聋还是假聋,而且她面对宋安和一点记忆都没有,宋安和却坚持说自己是她的恋人。 宋安和把她抱得紧紧的,一直在她耳边絮絮叨叨着说话。 “小瑛,小瑛,我好想你,你好香……” 宋安和不断亲吻她的脸颊和头发,时瑛想推开他,宋安和却抢先一步握住她的手,单手禁锢住她柔嫩的双手,一直在亲她。 “陈应哲那个死混球,他每天都把和你亲热的照片和视频发给我看……” “我快被他折磨得疯掉了,你懂我的感受吗,小瑛?” “虽然我听不见任何声音,但是光看到那些画面,就能想象出你的声音……” 时瑛不知所措地任他胡来。她的额角渗出越来越多细密的汗珠,根本不知道现在该如何做。 眼前的男人口口声声说是她的恋人,并且一直声称自己是听不见音乐的音乐家。除此之外,他提到的另外一个名字「陈应哲」倒是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她总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可却死活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嘶—— 她的头再次开始痛,脑海中隐隐约约浮现了她刚上大学时几个破碎的片段。 全身赤裸的女人跪在地上,脸埋在男人的跨间,眼泪不断往下掉,抬头望着男人隐在明光中模糊的脸,断断续续地说着话。 “您就是陈应哲先生吧?”她啜泣着说道,“我知道您是当官的一定不缺女人,但是,我只能用这样的方式……” 被唤作陈应哲的男人嗤笑一声,捏住她的下颌。 “你怎么知道我就不缺女人?”他顿了下,之后补充了一句:“……我非常缺。” “阿、阿年您认识吧?”女人的眼泪大串大串地往下掉,“我可以当您的性奴,被您随意使用,只要您能让他从监狱里出来……” 陈应哲用手背托着脸。 “周延年吗……他倒是个对感情挺忠诚的黑道。为了女人去杀人,进入监狱倒也无可厚非。” 男人宽厚的手抚上时瑛的面颊,之后再用虎口扼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 “我可以答应你的请求,但是我也有要求。” 陈应哲垂下浓密的睫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时瑛,我知道你。” “高中的时候和隔壁班的音乐生宋安和恋爱,在和宋安和交往期间又勾搭上了混黑道的周延年。现在你上了大学,周延年为了你进了监狱,你上一周和新认识的医学教授何昀深在实验室亲热。” “……你真骚啊,时瑛。” 女人怔怔地看着陈应哲,唇瓣一直在哆嗦,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我……陈先生……” “算了。”陈应哲松开了对她的钳制,说道:“你这么有经验,应该不用我教你怎么做了吧。” 女人流着眼泪,主动用嘴拉下了他的裤链,硕大肿胀的男根一下拍在了她的脸上,她一边哭一边卖力地吞吐着男人的东西。 陈应哲呼吸顷刻间粗重了起来,他先是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随后点评了一句: “……骚货。” 女人哭得更加凶了,陈应哲扣住她的后脑,在缭绕的烟雾当中缓缓说道: “时瑛,你的过往我就不去深究了。我可以帮你争取让周延年早日出狱,但我的要求是——” 陈应哲垂眸看着在他跨间吞吐的女人,更加用力地抓住她的秀发前后抽插。 “如果你在遇到我之后还让别人操了,特别是何昀深……”陈应哲说,“你只能等着被我操死了。知道么?” “呜呜呜……”女人哭得更凶了,她忍不住吐出巨物,轻声说道:“知、知道了……” “嗯。” 男人点点头,然后加大了在她口腔里抽送的力度。 …… 时瑛瞪大眼睛,她也不懂这些画面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她根本没有这样的记忆! 说来也奇怪,好像在和何昀深认识之前的记忆,她都没有了。 宋安和看她不对劲,捧起她的脸,关心地问道:“怎么了,宝宝?” “不、不对……” 时瑛猛的推开宋安和,这一推却让她的手机从她的口袋里掉了出来。 手机的锁屏是她和何昀深的结婚照,一瞬间映在了宋安和漆黑的瞳孔当中。 宋安和先是愣怔了一下,随后眼睛逐渐睁大,震惊地看着时瑛的手机锁屏。 他的脸色瞬间苍白,抬头直视时瑛,眼睛旁边布满了血丝。 “宝宝,你和何昀深结婚了?” 宋安和一步一步踉踉跄跄地逼近时瑛,上一秒还是温柔的拥抱,下一秒就把她狠狠地摔在了身后的病床上。 他双手掐住她的脖颈,嘴唇一直在颤。 “你、你和那个贱人结婚了……?” “不、不……”时瑛只感觉呼吸困难,想用力掰开他的手,却无济于事。 “哈、哈哈……”宋安和突然诡异地笑了起来,“对哦,你们结婚了,你肯定怀上他的孩子了吧?” 他突然松开了手,时瑛才刚喘过气,宋安和下一秒又直接扒下了她的裤子。 “小瑛,我知道的哦。过于激烈的运 动可以让你流产……”宋安和瞪大眼睛,兴奋地说道:“别怀他的了,怀我的吧。” –《被杀人犯抓进精神病院以后》Ⅰ卷– 【Ⅰ:扼杀贝多芬-07】波斯猫(宋安和×时瑛 他把时瑛推到床上,兴奋地睁大眼睛,握住她的手,十指与她紧紧相扣。 “小瑛啊……我们多久没做了?”宋安和充血的眼睛让时瑛感到害怕,她觉得他完全就是一个精神不正常的人:“我现在想要狠狠地干死你,让你肚子里的孩子流掉,可以吗?” “不、不要……”时瑛恐惧地摇头,“你走开,我没怀孕……” 宋安和看着害怕的时瑛,更加兴奋了。他捧住时瑛的脸,痴迷地说道:“哈,你说什么?完全同意我这样做?真是太好了……” 时瑛害怕得浑身颤栗。她也不知道男人是真的听不见还是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就算真的是聋人看到她这么害怕的样子也一猜就知道是抗拒的意思吧。 宋安和如痴如醉地吻着她的秀发,一边吻一边说:“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做的时候吗?那时候我生怕弄疼你,因为你实在太美了……” 宋安和揉捏着她的右乳,力度一开始还算温柔,突然间又诡异地笑道:“小瑛,我只有你一个女人,可你是怎么对待我的啊?” 他的面部表情逐步变得狰狞,双手抓住她的双乳开始用力蹂躏,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的乳房给拽下来一样。 “啊!好疼!”时瑛哭喊,双臂以微乎其微的力量推拒着他:“你、你走开啊……” “情人节我给你买了花店最大最多的玫瑰花,你在我的卧室和混黑道的男人厮混?”宋安和亢奋地拉扯着她的乳尖,表情怪异:“我一次又一次地原谅你,可你呢?” “好不容易终于等到周延年入狱,我愿意和你重新开始。”宋安和微微摇头,眼睛瞪得和铜铃一般大:“这个时候你又去干什么了?我给你打电话想开视频看看你,结果你知道我看到什么了吗?” “你跪在陈应哲的腿间给他口交,陈应哲还把和你做爱的全程直播给我看,他疯狂地调教你,你一脸享受……” 宋安和的眼睛逐渐失去神采,目光空洞地看着时瑛。 “为什么你甩掉了周延年又去勾引陈应哲,唯独不来找我呢?”他悲痛地说道,“难道就因为他是官员,我只是个学生吗?” “不、不要……”时瑛一直在用力推他,发现怎样都无济于事,索性放弃了。 “可是时瑛啊——”宋安和捧住她的脸,每一次他看向她的时候都能从死气沉沉的状态秒变成一脸痴迷:“我无数次安慰自己,说像你这么美丽的女人,喜欢位高权重的男人也正常。于是我说我以后也可以成为一名远近闻名的钢琴家,给你无尽财富……” 宋安和低头,极近距离地观察着时瑛的面部表情变化,他的睫毛与时瑛的睫毛交缠在一起。 “我后来终于成为一名钢琴家,想要再次找到你,却被何昀深害得彻底失去听觉,现在连你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宋安和先是诡异地笑,然后唇瓣开始像是又害怕又生气地哆嗦起来,他掰开女人的大腿,用力把她的长腿向她的肩头压了下去。 “而、而你现在……”宋安和的声线都在颤,“和害我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在一起,还给他生孩子……” 他轻柔地抚上时 瑛的脸。 “宝宝,你做得太过火了,这回我真的原谅不了你了……” 宋安和叹息道,他解开裤链,下一秒狠狠地冲破了时瑛的花穴。 “呀、啊啊啊——” 时瑛仰头惨叫一声,下一秒一只手垂了下来。 “放、放开我……” 男人虽说身材看着偏瘦,该大的地方却是异于常人的大,和他斯文优雅的容貌完全不符。 他亢奋地大力捏住时瑛的臀部,像失去理智了一样疯狂抽插着身下的女人,无论女人的哭喊声多凄凉他好像都听不见一样——可能他真的听不见。 “没、没关系的,只要能干掉这个孩子,我们还是可以在一起的……对吧?” 宋安和温柔地亲吻着时瑛的眼睛和红唇,下身的动作却如同猛兽一样进攻,以极快的速度在她的花穴内来回抽插,玩弄女人的力度也在逐渐加大。 他掐住她的乳房,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的乳房掐下来一样,捏住她的乳尖用力一拧—— “呀啊啊啊——” 时瑛的眼泪飞溅出来,不断地哭喊道:“好、好痛!呜呜……” 宋安和突然停止了动作,松开了对她的掌控。 “很痛苦吗?” 宋安和瞪大眼睛,低头与她的鼻尖贴在一起。 “痛苦的是我啊,小瑛……” “小瑛,你忍一忍噢……”他歪头,狰狞地笑道,“只要、只要孩子流出来了就可以了……” 下一秒,他进出女人的力度比上一次更重,仿佛猛兽要把猎物拆吃入腹一样,宋安和按压着时瑛的小腹,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表情也越来越亢奋—— “宝宝,你接好了噢。很快,我们也会有宝宝了……” 时瑛马上察觉了他想要干什么。她无助地甩头,挣扎着想要逃脱,男人却紧握着她的大腿根处,在她的体内释放。 “不、不要啊——” “哇……”宋安和满足地呼出一口气,“小瑛,你还是像我们第一次做的时候那样紧呢……” 他把时瑛抱起来,从身后托住她双腿的腘窝,将她的花穴大幅度打开,展示给墙角上方的摄像器。 时瑛这才发现,她这个房间里也有安置摄像头。 “小瑛……” 宋安和一脸幸福地蹭着她的脸颊,修长的两指挑开她的花穴,也不介意里面装满了他刚射进去的浓稠精液,只是一直在玩弄着女人几乎快被操肿的小穴。 “好幸福噢,这么久,终于又操到你了……”他侧头,亲吻着时瑛的耳朵:“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熟悉你的身体了……” 时瑛的身体一直在颤,从未停过。 她不过是请了个心理医生,如今这个心理医生不知道把她绑架到什么地方,让她在这里受尽精神不正常的人凌虐。 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一开始就不要请简颐君上门,不要认识他不要和他有任何纠葛,她要自己去寻找何昀深的下落。 宋安和掰开她的花穴,抬高她的身体,展示给摄像头。 白浊缓缓地从时瑛的花穴流出,她不知道是谁在监视这个房间,她只知道现在自己的状态羞耻至极,悲痛地掩面哭泣了起来。 “呜呜……为什么……” “宝宝你别哭呀……”宋安和掰过她的脸,“墙角上的是镜头,我们记录一下这美妙的一刻吧,从今以后我们又能在一起了……” 他掰过她的脸,用指腹抹去她的眼泪,又开始亲吻撕咬她的唇瓣。 在亲吻她的同时,宋安和对着摄像头把她的花穴挑得更开,让里面的浊液缓缓流出,好像要故意让监控摄像头清晰地录下这一幕一样。 –《被杀人犯抓进精神病院以后》Ⅰ卷– 【Ⅰ:扼杀贝多芬-08】枯叶蝶(剧情) 他面前的显示器实时播放着宋安和与时瑛交缠在一起的画面,看到时瑛被宋安华抠挖花穴的时候,自己的呼吸也忍不住粗重起来。 最终,他也忍不住将手盖在自己的裤裆处,开始缓缓摩擦起来。 “瑛,我的瑛……” 砰—— 门被人从外面打开,男人极速收回了动作。 “还你的瑛呢。” 简颐君挑眉,把手上的病历随意地扔到一旁的办公桌上。 “时瑛被抓来这个地方,马上就要被不同男人轮流操了,你兴奋吗?” “……简颐君,没人跟你说过进入别人的房间前要敲门吗?” 简颐君摘下金丝眼镜,拿起酒精棉缓缓擦拭镜片。 “这是在这里的工作人员,共同的办公室吧。” 简颐君吹了下镜片,转头看向身后的男人。 “像你这么变态喜欢看自己妹妹被人操的可不多,时缜先生。” 时缜整了整衣领,目光再度移到了眼前的电脑屏幕。 “你少说我。陈应哲刚才跟你说什么了?他没有找这家精神病院里的这些精神病算账?” 简颐君重新戴上眼镜,扶了下镜架,语气淡然。 “……陈应哲真不愧是当官的,心理承受能力有够强大的。任何一个男人被自己的女人这么整,都要疯癫了。” 他顿了下,缓缓说道:“……他等下也会来到第五医院。” 时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当最高法院检察官的,这种职业压力大得很,能有几个不疯的?大家有冤假错案都是怪他,包括周延年那桩案子,陈应哲不过是没表现出来而已。” ** 时瑛也不知道被宋安和操弄了多久,她只知道宋安和每次玩弄她总是喜欢对着摄像头,把浑身淤青的她暴露给也许正在监视这个房间的另外一个男人看。 她的意识越来越迷糊,宋安和看着她的眼泪不断地流反而愈来愈兴奋,正当时瑛以为自己快被干死的时候,一阵巨大的铃声在整个幽闭的空间内回荡起来。 「叮铃铃——」 时瑛怔住,宋安和也停止了操弄她的动作。 宋安和面色有些不悦,轻声吐槽道:“什么啊,在这种时候……” 他话说到一半,转头看向一脸懵的时瑛。 “小瑛,吃饭了。你今天应该第一天来吧?等会儿我带你看一下我们医院的特色哦。”他笑道,“这可是我们共同的家呢。” 时瑛的表情还有些痴愣,事情发生得太快,她到现在都没能适应事态的转变。她就这样莫名其妙被简颐君下药绑来了莫名其妙的医院,遇上了莫名其妙的病人,然后再和莫名其妙的人一样做着莫名其妙的事。 宋安和细心地给时瑛穿好衣服,照例喜欢动不动就亲吻她的全脸。他一边给时瑛穿衣,一边温柔地赞许道:“抱歉宝宝,刚才我一定弄疼你了吧?不过,你的身体还是像以前一样那么美……” 时瑛愣愣地看着宋安和。从遇见他 到现在不过一个小时不到,他却总是喜欢重复“从前”、“以前”这样的词汇,可在她的记忆里没有一丝一毫与宋安和相关的线索。 时瑛摇摇头,觉得就这样呆着不是事儿,最起码要想到逃出这里的办法。 对了! 她突然想到,那个绑她到这里的简颐君,现在去哪里了? 是不是只要找到他,就能找到逃离这里的方法? 宋安和给时瑛穿好衣服后,牵着她的手出了这间房间。一打开门,时瑛就被强烈的明光晃得眼睛痛——现在好像还是白天。 时瑛往前看去,才发现这家医院根本不像传统的医院风格,相反非常西方,内里的布置像她曾经在网上看到过的那种欧式城堡。 展现在时瑛眼前的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而走廊的两侧摆满了大捧大捧鲜艳的玫瑰花,它们被装置在罗马柱花瓶里,各种颜色各式各样的玫瑰都有,花瓣上还沾着水珠。 时瑛一路上都在仔细观察周边的环境,脑内一直在计划如何逃出这里。宋安和紧紧牵着她的手,带她来到了食堂。 时瑛记得,刚才的铃声,宋安和说过是吃饭的意思。 等等——! 时瑛震惊地转头看向宋安和,宋安和还一脸笑意地看着她。 “怎么了,小瑛?你饿了吗?我们快到了哦。” 宋安和说他是聋子,却能清晰地听到打铃声…… 时瑛肩膀微颤,只有一种可能,宋安和在骗她。 他是能听到声音的。 但是现在时瑛觉得盲目拒绝宋安和只会让他更生气,她想了想,主动握起他的手。 时瑛用食指,一笔一划地在他的掌心分别写下五个字——食堂在哪里。 宋安和先是怔了下,随后笑了起来。 “宝宝真是饿了呀。别急,我带你去,马上到。” 时瑛点点头,缓慢地说了句“谢谢”,她知道他肯定能看懂口型,然后主动踮脚亲吻了宋安和的耳朵。 宋安和显然是没想到时瑛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他有片刻的愣怔,然后马上把时瑛抱到怀里。 “小瑛,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 时瑛只能硬着头皮任他亲和揉捏身体,然后跟着他来到食堂。 这家医院的食堂也很高档。完全不像是时瑛想象的每个人领回一份盒饭拿双一次性筷子回到自己的病房吃,而是高档西餐厅的自助餐模式,大量的烤肉和精致的甜点被摆放在容器里,病人们则一个个拿着餐具去自助区挑选自己喜爱的食材。 时瑛观察着这里的病人。他们很多人不像宋安和穿着便服,而是穿着病号服。男人居多,并且都一副死气沉沉对未来不抱希望的模样。 他们有些人一边吃饭还一边手舞足蹈、自言自语、边吃饭边喷饭,将饭菜扣到另外一个人头上等各种怪异行为都有。 时瑛轻轻咬了下嘴唇。就目前来看,简颐君很可能是把她抓到了一家精神病院。 她先是感叹自己以后在这里估计会生存艰难,猛然间想到一个点—— 对哦,这里是医院。 何昀深是医学教授,也许他现在就在这家医院里! –《被杀人犯抓进精神病院以后》Ⅰ卷– 【Ⅰ:扼杀贝多芬-09】北极狐(剧情|100收加 时瑛登时充满了希望,何昀深也是学医的,也许只要在这家医院里找找线索,就能知道何昀深的下落了! 她这样想着,本来失落的心情又重新高兴了起来。 一想到说不定能找到何昀深,心情恢复了以后,时瑛也逐渐开始有了胃口。 她主动挽住宋安和的胳膊,笑眼弯弯,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们一起去选菜品吧,宋安和。” 宋安和一脸震惊地感受到了时瑛的主动,随后又欣喜地想要疯狂亲她,时瑛连忙阻止,用手挡住他的嘴。 “好了好了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呢……” 时瑛拿起菜碟,一眼过去菜品琳琅满目,丰盛的寿司、大闸蟹、龙虾、牛扒等,全是她在教师餐厅吃不到的食物。 就在食堂的右侧,还有一排的自助饮料机,包括但不限于奶茶、玉米汁、咖啡、酸梅汁,橙汁可乐等等。 她叹气,心想给这些精神病人的福利真好啊,忍不住低声说了出来:“……早知道这样的话,一开始我就和阿深一样当医生了,才不当老师呢。 )” 宋安和还在挑选食物,时瑛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然而,她才刚坐下还不到三秒钟,盛满高档食材的餐盘直接被人给掀了。 哐啷—— 餐盘被打翻到地面上,诸多肉类和沙拉洒了一地。 “臭婊子,没人跟你说过这里是老子的位置吧?除了我以外没人能坐!” 时瑛被吓到了,连忙抬头看是谁。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体格魁梧的男人,纹着夸张的花臂,像是电影海盗一样的装束拿黑布捂住一只眼睛,此刻正怒气冲冲地瞪着她。 “啊……” 时瑛这一抬头,她的美眸挂着一点点被吓出来的泪珠,粉嫩的唇瓣还保持着微张的状态,白皙的小脸上还残存着高潮余韵过后的酡红,直愣愣地看着一脸凶相的男人。 她害怕极了,知道自己跟这里的人硬刚是没用的,连忙弯腰去捡地上的餐盘,这一个视角显得她的胸乳更大了。 “抱、抱歉……我、我马上走……” 她的身体止不住地在抖,生怕面前这个像黑社会一样的男人现在就要杀了她。谁知道男人紧紧盯着时瑛,喘息声逐渐粗重起来。 “妈的……好诱人的骚货……” 男人直接拎起时瑛的衣领,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你这骚货挺漂亮的啊,胸又大屁股又翘。喂,我原谅你了,你给老子操一晚上行不行?” 时瑛害怕地直摇头。 “我、不要,我马上就走……” 啪——! 花臂男重重地扇了时瑛一巴掌,时瑛被打得偏过头去。她捂住半边脸,抗拒得更强烈了。 “你、你给我走开啊……” “臭婊子,别给脸不要脸!” 花臂男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直接把时瑛按到餐桌上,开始扒她的衣服。 “老子现在就当着众人的面操你,让你当众排出大量的淫水,然后叫给我们现场所有男人听,哈哈哈!” 花臂男的五官逐渐扭曲到了一起,正当他的大手覆盖上时瑛饱满鼓胀的胸乳准备疯狂揉捏时,脖子上被人从后面狠狠划了一刀,大量的血液喷溅在了食堂的地 面上。 “拜托你,能不要随时随地发情吗。” 另一道冷淡的男声自花臂男背后传来,花臂男看着好像没什么大碍,只是抬手抹了把脖子,看到手上大片大片的血,转头就想恶狠狠地瞪袭击者—— “你他妈的……” 花臂男本来还想发火,在看到男人的一瞬间,噤了声。 “……陈应哲?” “张明,你还是这样,看到漂亮女人就控制不住。” 陈应哲甩开他,把浑身都在颤的时瑛抱在怀里。 “看来,有必要让你再进一次监狱了。” 张明的态度马上转变,他讪笑着,拍了拍他的花臂。 “这还真不好意思,我真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 其他病人们纷纷侧目而视,宋安和才刚端着餐盘走过来,就看到陈应哲搂着时瑛,脸色的神情瞬间大为不悦,他死死咬着下唇,一语不发。 “你出手太重,她的脸都被你打红了。”陈应哲抚摸上时瑛的脸,“我要把她带去医务室。” 时瑛抬眼扫向陈英哲俊美的脸庞,她猛的瞪大眼睛——这个男人,就是她在监控画面里看到的那一个人! 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频繁出现了这些莫名其妙的记忆,记忆里男人总是爱压着她操弄,喜欢用各种方式调教她…… 陈应哲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简医生,你的病人又犯病了,在餐厅里当众虐待女人。你快下来,把张明收了吧。” 他关掉手机,打横抱起了时瑛,出了食堂。 一路上,时瑛只是紧咬嘴唇没有说话,虽然她那些不存在的记忆里频繁出现过面前这个男人,但她始终想不起来他到底是谁。 陈应哲摁下电梯,直接将她抱到了最高层自己的休息室。他搂着时瑛,身子向后一仰靠在了真皮沙发上。 两人都没有说话。半晌,陈应哲才缓缓点燃一根烟,之后相当熟练地撬开时瑛的嘴唇,把一口浓重的烟渡进了她的口腔里。 “……想我了吗?” 时瑛愣愣地看着陈应哲近在咫尺的俊脸。面对他的问话,她不知道如何回复。 陈应哲见她不说话也不恼,只是低低笑了起来,然后用脸颊蹭了蹭她的发丝。 “想不起来就算了。”他的目光幽暗,“反正,重新调教你成为我的宠物,只是时间问题。” 陈应哲拿出棉球沾着酒精,给她细心擦拭被打红的半张脸。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她的胸口上,随后似赞叹般的语气说了一句: “……比之前更大了。” 时瑛垂下眼帘,想起来她刚才因为食堂的意外,还没吃饭呢。 想到那些精致高档的餐点一口未吃就因为被打翻在地浪费了,时瑛惋惜不已。 那些大龙虾大闸蟹看着就很贵,以她的工资攒一年都未必舍得吃一次,好不容易有机会吃了却发生这些破事儿! 最终,她对着陈应哲,说了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我饿了。” 陈应哲低笑一声,大手伸进她的衣摆。 “饿了?” “鸡巴吃少了。” –《被杀人犯抓进精神病院以后》Ⅰ卷– 【Ⅰ:扼杀贝多芬-10】短吻鳄(陈应哲×时瑛 时瑛也不知道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一步的。 她的衣物被褪下,全身赤裸地跪在陈应哲的腿间,张开小嘴努力地吸吮着他的巨物。 陈应哲看着她在自己腿间温顺的模样心生爱怜,他抬手温柔地抚摸了几下她的秀发。 “……真乖。” 陈应哲一开始还把她抱在怀里抚摸她的后背,听到时瑛说饿了以后,他低头贴着她的耳朵,诱哄道:“跪下来好好吃鸡巴,就放你去吃饭。” 时瑛握住陈应哲粗壮炙热的男根,在给他口交的时候同时帮忙按摩他的两颗睾丸。她努力地取悦他,尽可能让陈应哲开心。 ——刚才她就已经察觉了,陈应哲地位不低。 一开始打翻她餐盘的那个花臂男张明,看起来就像是在这个医院地位已经很高的人物了。能指定专门座位,并且别人也不敢近身。 但是即使是这样权威的人物,也照样惧怕陈应哲。 并且时瑛还注意到了一点,陈应哲在打电话,称呼电话另一头为「简医生」。最新小说 这个简医生,很可能就是简颐君。 陈应哲跟简颐君认识,而宋安和也说过陈应哲是官员,想必在社会上的权力不小。 那么,如果能够成功勾搭到他的话,是不是逃离这里,外加找到何昀深也都有希望了…… 时瑛这样想着,舔弄得更加认真了。 她柔嫩的小手扶住两颗睾丸轻轻揉捏,红唇轻轻含着巨根的顶端,舌尖扫了一圈马眼。 陈应哲抖了抖手上的烟,把烟灰扫到女人高耸雪白的胸部上。 “记得吗?你以前也总爱这样给我口交。” 时瑛吐出男根,用美丽的脸蛋轻轻蹭了蹭他的西裤,然后在他的顶端处落下一个吻。 “陈先生,您的肉棒还是那么好吃呢……” 陈应哲身子一僵。 他确定时瑛是失忆的没错,没有说话,只是猛的按住她的后脑,迫使她整根吞入。 性器实在过于粗大,时瑛的口腔太小,最多也只能含到三分之一处。陈应哲强迫她整根吞入,直接深入她的喉管开始剧烈地抽插,女人瞬间感到窒息,她的两眼向上翻起,涎水顺着嘴角流出。 “呃啊……” “时瑛……你果然还是跟以前一样骚。”陈应哲享受着她温暖口腔的包裹,另一手揉捏着她的胸乳:“你还记得我以前给你立下的规矩吗?” 时瑛被操弄得喉咙疼外加眼前一片昏花,脑海里隐隐约约又出现了几段记忆的碎片—— 她似乎想起来,陈应哲很喜欢让她为自己口交。 在过往的某段岁月当中,陈应哲似乎是被什么麻烦给缠上了,为了逃避外界的追踪他租了一个偏僻却温馨的小房子,每天早上都有暖洋洋的日光照进来。 他爱极了时瑛为他口交的滋味,每次他在家看书亦或是审阅文件时,时瑛都要自觉地跪在书桌底下,用嘴拉下他的裤链。 然后她就一直舔弄着陈应哲的男根,直到他满意为止,他才愿意让时瑛起来。 ——包括像是现在这般。 “舔舒服了,才能站起来。” 陈应哲松开对她的钳制,垂眸看着时瑛,她还在低眉顺眼 地为自己口交,太乖了。 “嗯……” 时瑛险些被玩死,回过神后她媚眼如丝地吃着陈应哲还在持续肿胀的性器,唇瓣离开顶端时还黏连着几丝银液,这副媚态让陈应哲更想残暴地蹂躏她了。 她捧起自己的双乳,用乳房给男根按摩。她抬头看着陈应哲,脸上尽是谄媚的笑意。 “陈先生,我知道您很厉害。这样,我给您当性奴,您能不能带我去找我的老公……” 时瑛的话还没说完,就瞥见陈应哲的脸色越来越黑,周身的气压好像也低了下来。 “我的老公叫何昀深,他也是学医——” 陈应哲猛的扣住时瑛的后脑,再次在她的口腔里抽插了起来。这回的力度比上次要加大了十倍不止,无论时瑛怎么哭喊,硕大的性器直直地深入她的喉管,速度也越来越快,时瑛绝望地感受到一个事实—— 陈应哲不是想泄欲。 陈应哲是想把她弄死。 性器残暴地深入时瑛的喉管,时瑛的脸颊数次被他的两颗睾丸重重地击打,无数次被操到翻起白眼,鼻涕口水一起流了出来。 “呃、呃啊——” 她、她要被玩死了…… 时瑛只感到要窒息了,陈应哲却好像还没尽兴,一边残暴地在她的口腔里疯狂抽插,一边蹂躏她的乳房,掐着她的乳尖旋转撕扯。 女人一开始还想挣扎,用力拍打着男人的腿部想让他放开自己。谁知道男人玩弄她的力道越来越重,时瑛的双手无力地垂下,头向后仰双目失神,涎水顺着嘴角流到了锁骨,一副已经被操坏的模样。 也不知道抽插了几百下,陈应哲终于有了射意,他再次深入女人的喉咙,眼神晦暗不明,低声命令道:“……都给我咽下去。” 滚烫浓稠的精液灼烧着时瑛的喉管,她的乳房上还布满了男人的掐痕,等到男人终于释放完毕松开她的时候,她整个人直接瘫软在地上,瞳孔失焦,眼泪口水流了满脸,嘴角旁边还残留着精液,浑身呈抽搐痉挛状态。 陈应哲用时瑛的乳房擦了擦他残留在肉棒上的精液,随后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低声在她耳边说话: “……时瑛,你这个贱女人。” “这回还想骗我吗?上一次你以交换你自己的身体为条件让周延年提早出狱,说要当我一辈子的女人。” “结果后来,你一次又一次和何昀深上床……”陈应哲咬住她的耳垂细细舔弄,“说是要给我当情妇,我从来没有正妻,我可以不介意你的从前,想着和你一起生活,但你是怎么对我的啊……” 他的大手覆上时瑛的胸乳,再度揉搓起来。 “……时瑛,你现在的遭遇,都是你该得的。” 陈应哲分开了时瑛的双腿,手抚摸上她的脸颊,看着她一副被操到半死不活的神情,一向平静的脸上难得出现了深情的笑容。 “……来了这里,你就只能是我的东西了,知道吗?” 说罢,他再度肿胀的性器迫不及待地进入了时瑛的花穴,开始比上一轮更加残暴地抽插起来。 –《被杀人犯抓进精神病院以后》Ⅰ卷– 【Ⅰ:扼杀贝多芬-11】金丝鼠(剧情) 时瑛被做昏过去,然后又被做醒来了。看最新小说H文 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豪华的大床上,而身旁是抱她来这里的陈应哲。 “醒了?” 陈应哲撑着头看她,一手抚上她的脸颊。 时瑛咬咬嘴唇,她试图想让自己动弹,猛然间察觉自己的私处被某种肿胀的东西堵着,而此刻因为她的动作这根东西好像还变得更大了。 陈应哲一开始连宠溺地看着她,察觉到她微小的举动后脸色马上变得不悦,他故意顶了顶她,大手在她的臀肉上用力揉捏了一把。 “还不听话?” 女人怯怯地抬眼看着他,最终说了一句:“……陈先生,我还没吃东西呢。” 她像一只猫一样,乖巧地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胳膊。 “……刚才那些自助餐厅里的食物,我都一口没吃呢。” 陈应哲又恢复到宠爱的笑容。 他摸了摸时瑛的头发,亲吻了下她的额头,然后随意地在她的体内抽插了几下,释放过后终于起身。 “你在房间里乖乖等着,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来。” 在离开之前,陈应哲拔掉了一瓶名贵红酒的木塞,将塞子塞进了时瑛的下体。他抱着时瑛,咬住她的耳朵。 “……要是让我的精液流出来了,回来就操死你。” 时瑛身子一僵。不过她马上挽住陈应哲的胳膊,抬头谄媚地笑,主动亲吻了他的脸颊。 “……好。陈先生,我好饿,您一定要快点回来哦。” 陈应哲按住她的后脑,狠狠地亲吻她的红唇。等到女人差不多快要窒息的时候,陈应哲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 时瑛确定陈应哲出门以后,忙穿好自己的衣服,迅速打开门找路。 她才不会真的乖乖在这里等他然后回来挨操呢! 面前20米处就有电梯,时瑛赶忙摁下了电梯,她也不知道自己一开始醒来的房间在几楼,进入了电梯后随便摁下了一个“1”,想着不管怎么说一楼总有出口能暂时逃离一下吧。 然而,电梯却在二楼的时候停住了。 电梯门一开,宋安和出现在时瑛面前。 时瑛只感觉悬着的心顷刻间跌到谷底。为什么宋安和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为什么她一开始不选择走楼梯! 宋安和看到时瑛,眼睛缓缓睁大,脸上原本的乌云一扫而光,见到她全是欣喜。 他拽住她的手腕把她从电梯里拉了出来,压到旁边的栏杆上就是一顿亲吻。 “嗯……我的小瑛……跟你十分钟不见面都好难受噢,陈应哲那狗东西是不是操你了?” 时瑛觉得宋安和真的随时随地都在发情。他死死抱住时瑛的腰,时瑛的额头、眉毛、眼睛、鼻子,嘴等各个五官都被他亲了个遍,时瑛快受不了脸上全都是他的口水了。 她抓住他的双臂,怕被陈应哲看到他们亲热的画面,只能将头埋在宋安和的怀抱里,蹭了蹭他的胸膛。 “在外面风好大我好冷喔……宋安和,你把我带去你的房间可以吗?给你操。” 时瑛又捧住宋 安和的脸,在他的耳边重复了一遍:“……给你操。” 她确定宋安和是能听得见的。 宋安和的全身都兴奋地颤动起来,捧住时瑛的脸,震惊又欣喜地看着她。 “……真、真的吗?”他满脸兴奋,“你竟然说要给我操……这太难以置信了,小瑛,你肯定都想起来了是吧?” 时瑛不知道宋安和要她想起来什么,她知道下一秒宋安和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了一个房间。 这间房间很可能就是宋安和的了。 房间里面的布置极具艺术气息,就在墙角摆放着一台看起来十分高档的钢琴,而墙面上的钟也不知道是为了艺术感还是宋安和真的有点精神病,时钟分钟全部都是调成反方向的,钟表也是反方向地挂了上去。 而就在这个反向挂着的古典钟表下面,贴满了照片。 照片上无一例外都是她和宋安和种种亲密行为的内容。画面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宋安和和她一起在某个天台看星星、宋安和在琴房抱着她热吻,宋安和和她一起在像是学校饭堂的地方一起用餐,周围都是穿制服的学生…… 时瑛的脑袋突然又开始剧烈地痛起来。 那些仿佛被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无数记忆碎片在她的脑海里拼凑出了像是很久以前在她学生时代的一段画面—— 宋安和的手上抱着一大捧鲜艳的玫瑰花,他一脸羞涩地递给了时瑛,而那时候的他看起来相当年轻,充其量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 时瑛浅浅地笑了下,接过了花,然后踮脚在他的面颊上留下一个柔情蜜意的吻。 “……谢谢,我很喜欢。”她凑近他的耳边,“……花和你都是。” 宋安和登时羞红了脸。这时的他像极了一个还处在青春热恋期的小男生,他低头,紧张又害怕地碰了碰时瑛的唇瓣。 “我、我这还是第一次与女孩子亲吻呢……” 宋安和紧张地说道。但是从他的神情上看,他此刻是相当幸福的。 他的吻技相当生疏。时瑛主动勾搭上他的脖子,用她娴熟的技巧带着他与她一起热吻。 一阵激情热吻过后,宋安和紧紧抱着她,恨不得永远不放手。 “……时瑛,我好喜欢你。”宋安和一脸幸福地蹭着她的秀发,“要是时间能在此刻停止就好了。” …… 时瑛感觉头痛欲裂。 记忆里那时候的宋安和还很正常,完全不像有潜在精神疾病的样子。为什么现在……? 宋安和从她的身后抱住她,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宝宝,你在回忆我们的从前吗?”他搂紧了她的腰,笑眼弯弯:“我也很想念喔。真想回到那个时候啊……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光。” 他没有继续操弄时瑛,反而是把她抱到床上,亲了亲她的耳朵。 “小瑛,我弹琴给你听吧。”他笑道,“以前在高中的时候,我就经常弹钢琴给你听,还记得吗?” 宋安和也不等时瑛做出反应,他只是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优雅地做到钢琴凳上,修长灵活的双指在黑白交错的琴键上跳跃。 即使时瑛不懂音乐,她也能听出来,宋安和有极强的音乐天赋。 而这样的音乐天才如果真的如他所说,被何昀深故意陷害失聪…… 时瑛摇了摇头,她坚信何昀深不是这种人。 那个总是温柔爱抚她的丈夫,那个会耐心教导后辈的教授……他和她在同一个大学相识,哪怕面对天资不够充分的学生他也从未面露过丝毫耐烦厌弃之意,口头禅是“我从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有梦想的学生”,这样受学生爱戴的教授,又怎么可能会恶意毁灭他人的梦想?! –《被杀人犯抓进精神病院以后》Ⅰ卷– 【Ⅰ:扼杀贝多芬-12】东北虎(周延年×时瑛 虽然时瑛没有相关记忆,但她觉得,宋安和在学生时代一定是那种受女同学欢迎的校园明星。最新小说 宋安和弹的是流行歌曲,周杰伦的《反方向的钟》。 时瑛隐约想起她学生时代就很喜欢听这些流行歌曲,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工作以后既没时间也没心情,就很少听歌了。 一曲完毕,宋安和再次从时瑛的身后抱住了她,一脸幸福地用自己的脸蹭了蹭她的脸。 “还记得吗?你以前就很喜欢听我弹钢琴。” 时瑛能感觉到,宋安和真的很喜欢她。 即使她现在根本想不起来宋安和是谁。 她初步揣测宋安和是自己高中时期交的男友,因为什么事情后面分手,现在又在这个精神病院重逢。 不过……即使真的是这样,她现在对宋安和也没感觉了。 她只爱何昀深。 宋安和亲吻她的颈侧,也不在乎她的反应,似乎只要她现在和自己在一起了就好。 时瑛只觉得她肚子好饿……想正经吃顿饭怎么这么难! 她有些尴尬地推开宋安和,在他的房间里找到了纸和笔,然后快速写下一句话:我饿了,有吃的吗? 宋安和拿起纸条一看,然后笑了起来。 “什么呀,这事儿。怪不得我说你为什么坐电梯呢。”他笑道,“这会儿食堂已经关门了,我写个假条让门卫放我们出去吃吧。” 时瑛一惊。 她又快速在纸条上写下:这里能出去吃饭? “是的哦。不过需要有专门的医生陪伴。”宋安和笑,“他叫简颐君,是我们这所医院负责病人生活起居的医生之一。平时病人如果想出院散散心,跟他打照面就行。” “……” 时瑛突然觉得也许不应该出院吃饭。 不过这下她算确定了一件事了,简颐君就是这家精神病院的医生之一。 时瑛刚想对宋安和说她不出去吃饭了,只见宋安和眼疾手快地拿起了手机,飞速地在键盘下敲下了几个字。 不一会儿,他就失落地抬起头。 “啊……瑛瑛,简医生他去处理病人的事情了。刚才打你的那个混球张明你知道吗?他有狂躁症的,现在正在接受简颐君的治疗呢。” 时瑛松了一口气。太好了,在她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之前,暂时不想和简颐君见面。 然而谁知道,宋安和下一秒又高兴了起来。 “小瑛,有另外一个医生带我们出去噢。” 时瑛被宋安和拉到了一楼大门口,见到另外一个男医生的时候,只感叹这家医院的医生颜值都好高。 不过……时瑛抬头直视现在对面的医生,总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男人的五官十分深邃,像是被技艺绝佳的艺术家精雕细琢出来的。他的面部线条流畅而匀称,时瑛总觉得他的眉眼之间和自己有几分相似。 “你好,时瑛小姐。”男人礼节性地与她握了下手,笑道:“我叫时缜。时间的时,缜密的缜。您平时可以叫我时医生。” 时瑛一愣。 “啊,这么巧……”她说,“我以为我这 个姓氏很冷门……” “是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时瑛的错觉,男人低头的一瞬间眼底似乎充满了哀伤,再抬头面对她的时候双眼又十分明亮,悲伤的情绪一扫而过。 “但是就算是再冷门的姓氏,也总会遇到同姓的有缘人啊。” 时瑛愣愣地盯着面前的男人。时缜给她的感觉与其他男人似乎略有不同,如果说陈应哲和宋安和是她以前的恋人,眼前的这个男人这像是和她有过比恋人更加要亲密的关系。 可时瑛死活想不起来。 最终她叹了口气,想不起来就算了,有饭吃才是现在最重要的。 时缜跟门卫简单说了几句话,就带着时瑛和宋安和一起出门了。时瑛转头,看到医院的上方伫立着几个大字—— 明光私人第五精神科医院。 时瑛微微皱了下眉。以前因为丈夫工作的关系,她也有简单了解过市内的医院。 这间医院,她怎么没听说过? “啊……小瑛你在看什么?快跟上来,时医生也还没吃饭呢。” 一路上宋安和牵着她的手,跟着时缜来到了离医院最近的一家西餐厅。 时缜把菜单拿给他们,温和地笑道:“你们想吃什么随便点,我来买单就好了。” 他选的是靠窗的位置,时瑛转头就能透过窗户看到外面的风景。 就在这家高档西餐厅对面的……好像是一所监狱。 ** “呃啊……” 汗水从男人的下巴滴落,他光着健壮的上半身,自胸膛到腰部缠满了都是血的绷带。而裸露在绷带外面的麦色皮肤,也全是大小深浅不一的伤痕。 他的双手被机械固定在专门的电椅上,而就在他的面前,则摆放着约10.9英寸的电子屏,循环播放着香艳的内容。 男人将女人的腿抬高,低头吸吮她的花心。女人爽得身体一抖一抖的,哭叫着被舔到了高潮。 “啊……呜呜,阿年……” 屏幕中的男人没有说话,而是将浑身赤裸的女人翻了个身,再将硬挺灼热的肉棒插入了她的后穴,大手不断揉捏着她浑圆的屁股。 “……时瑛,老子让你爽不爽?” “爽、爽翻了呜呜……” 时瑛用手捂住嘴,眼角带泪,头发散乱,整个人软在一张大床上。 再之后,男人又开始不断操干着女人。 整个电子屏循环播放着这些内容,被绑在电椅上的男人低着头,黑色额发沾满了汗珠,他的喉结缓慢地动了动,裤裆处的布料早已高高撑起。 “啊……时瑛……”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时瑛在他身下梨花带雨催人情欲的模样。 “都坐牢多久了,你还是这个样子。” 牢房外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摇了摇头,拿出遥控器摁下开关,一瞬间整个电椅开始产生电流,男人被强烈的电流激得头颅高高扬起来,整个牢房冒出了烟。 “呃啊啊啊啊——” 男人痛苦地叫喊着,那话儿也逐渐软了下来。 “对着我的老婆起性欲,就这么爽吗,周延年?” 站在牢房护栏外的英俊男人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兜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周延年抬头,嘲讽似的扯了下嘴角。 “……是啊。老子就喜欢抢你这种人渣的老婆来用,你就没有老婆了。” “……何昀深。” –《被杀人犯抓进精神病院以后》Ⅰ卷完– 必看Q&;A解答:男主是全洁吗? 专门设立一期小剧场来解答评论区各位宝子的问题! 以下是目前为止最高频率见到的问题↓ Q:男主是全洁吗? A:这个不好说啊……因为是悬疑风,我这个时间线不好梳理。 从我目前写出来的部分的话,时瑛失忆后的视角来看,男主们其实不算洁。(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快 那他们之前的女人又都是谁呢?也是时瑛。(抽烟) 好了其他不能说再多了,会涉嫌剧透的,如果有雷及时×掉就好! Q:女主的老公会活过来吗? A:以目前的发展来看,何昀深暂时只是下线一段时间。 至于他是死是活,全看后期安排。(抽烟) Q:大大更新频率? A:作者是上班族哇,能日更尽量日更。日更不了的话就是一周更2-3次这样。 Q:更新字数? A:一般都是一章2000字左右浮动,2000-2500字为舒适区。 Q:什么情况下会加更? A:满100/200/300等百收(珠)的情况下,但其实比起收藏,我更喜欢珍珠(笑)。 Q:会收费吗? A:说到这个,我这里来专门设置一个打赏章~ 上面是我的微/支二维码,金额随意,如果有客官大人愿意打赏给我我非常开心~ 怎么说呢po是台湾网站,我这边是大陆作者,po币提出来有点麻烦,所以我更愿意直接收QRcode的打赏~ 然后我这章设置了打赏之后就不会再设置付费章了。最后祝各位看官阅读愉快~ 另外,我的微博是@三看神佛大家有兴趣可以去关注噢~ 【Ⅱ:扼杀米开朗基罗-01】大耳猬(剧情) 时瑛真的好饿,外加莫名其妙被关押进精神病院,她心情已经够烦躁了,时缜想出钱就出,反正她只要能吃到饭就行! 要是在她平时,她绝对优雅地笑笑,然后礼节性地说道:“这怎么行呢?还是我来买单吧。 )” 但是现在,她只想吃饱,然后找到何昀深,过回自己正常的生活!! 时缜一直托腮宠溺地看着时瑛。他好像猜到了她有报复心理似的,点的全是店里极其昂贵的菜品。 他也没有说什么,就是一直观察着时瑛的种种举动,丝毫没注意到旁边的宋安和脸色全黑下来了。 等牛扒上来以后,时瑛狼吞虎咽地几下解决完,她已经放弃了维持淑女形象,拿起蝴蝶虾蘸上浓厚的蜂蜜芝士酱就往嘴里狂塞,一口还没咽下去又马上抓起旁边的薯条蘸番茄酱开吃,同时再解决一份芝士肉酱焗饭也完全不是问题。 她拿着勺子的手僵在半空中。 一个快三十岁的女人到底是用怎样小孩子的思维,才会想故意用自己吃相难看这种事情逼走两个男人啊! 宋安和把她抱得更紧了。 他笑得更开心了。 “好可爱……连吃东西都这么可爱。”他说,“多吃点,胸再大点。” 时瑛:“……” 时缜也礼貌地笑了笑:“时瑛小姐别客气,尽管点。” 时瑛不尴尬了,她的注意力被另一件事吸引了。 时缜和她点了一样的主食,他的吃相十分斯文,但好像是因为用手不便。 时缜用的是左手拿餐具。 时瑛特意观察了他的右手,从表面上看似乎并无大碍。也没有像残疾人一样缠满绷带,裸露的皮肤上也没见疤痕。 噢……可能是天生左撇子吧。 时瑛也没多想,刚好宋安和这个时候说他要去下洗手间,时瑛趁他离开的间隙,马上坐到对面去,主动挽住时缜的胳膊。 “时缜医生……”她的声音娇媚,“您把我从医院里放出去好不好嘛?” 时缜笑了出来:“美人计对我来说可没用。” 时瑛委屈巴巴地看着他,然后主动牵住时缜的右手,将他的右手放到自己的下腹处。 “真的吗?时先生您的手指看起来真长,真漂亮呢……”她盈盈一笑道,“宋安和是弹钢琴的,如果不是您当着我的面说您是医生,单看您的手我还会以为您也是搞艺术的呢……” 时缜的脸色微微变了下。 时瑛敏锐地察觉到他神情的变化,然后低下头,眼泪几乎快要掉出来。 “真没办法。时医生也帮不了我……是我给您添麻烦了。” 她起身,手肘刻意碰倒了桌子上的玻璃杯,里面的热水猛的喷到男人的衣服上,时缜的左手一碰热水立刻就弹了起来,右手却没有动作。 时瑛咬了咬嘴唇。 她确定了一件事。 ——时缜的右手,是没有知觉的。 “嘶……” “啊,对不起!” 时瑛马上道歉,拿起桌子上的 餐巾就擦拭时缜衣服上的水,垂下眼帘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都、都怪我……对不起,时医生……” 她拿着纸巾擦拭时缜的外套,故意将胸蹭在他的胸膛,然后抬起他的手背,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上面的水珠。 “都红了呢……我来给时医生吸吸好了……” 时缜全程任她胡闹,垂下眼帘盯着她敞开衣领里的胸乳看,呼吸逐渐粗重起来,最后才低声说出来一句: “……时瑛,你还是这个样子。” “啊,什么?” 时瑛抬头看着他,她的眼睛湿润,也不知道真哭假哭,握着纸巾的小手同时也摸到了他的裤裆处,开始摩擦。 “您的裤子湿了,我也给您擦一下吧……” 时缜感觉自己的帐篷快要爆炸了,心里骂时瑛这个骚货这么多年来还是一样。她心里想什么他其实都清楚,毕竟—— 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比他更了解时瑛的人了。 时缜猛的扣住时瑛的后脑,用力地吻了下去。半晌,他才放开她。 “……时瑛小姐,你泼热水到我身上,这是惩罚。” 时瑛笑笑,抱住他的胳膊,主动吻了吻他的耳朵。 “时医生,您右手的中指好长。好想试试,放在我的里面是什么感觉……” 她笑着在他耳边低声说完了这一句话。说完以后,她又回到自己原来的座位,等宋安和回来。 时缜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低头无奈地笑。 “你还是跟以前一模一样啊……” 时瑛转头望向窗外。 在这家西餐厅的对面有一所监狱,她疑惑到底是什么样的监狱,会建立在这样的地方。 这所监狱距离这家西餐厅和明光私人第五精神科医院都刚刚好,也许从这里出来的犯人可以美滋滋地享受一顿西餐,犯病了再来第五医院治疗。 想到这里,时瑛感叹吃饭这个权利真是好啊,人人都可以享有,不会因为有案底就取消享用美食的特权。 “……美食也是能让人心情好起来的一种方式呢。”她这样想着,忍不住说了出来。 时缜几乎是本能地接了她的话:“我以前就很喜欢做饭。” 时瑛马上转头面对时缜,惊讶地问道:“……以前?”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笑道:“也对,你来这里当医生了。明光医院包吃住,不用做饭。” “那倒不是因为这个……”时缜稍微抬了下自己的右手,垂眸说道:“除了做饭以外,我也喜欢雕刻和绘画。” 也不知道是不是时瑛听错了,她似乎听见时缜后面声音极其轻地跟了一句:“……我讨厌做医生。” 但是他有没有说这句话已经不重要了,时瑛看到了一个可以说是让她顷刻间炸裂的人物。 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缓缓从监狱门口出来,那种玉树临风温文儒雅的气质她再熟悉不过—— 她猛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趴在偌大的落地窗前,眼睛瞪大,瞳孔微颤。 “阿、阿深……” 她不会看错的,刚刚从监狱出来的那个男人,百分之百是何昀深没错! –《被杀人犯抓进精神病院以后》Ⅱ卷– 【Ⅱ:扼杀米开朗基罗-02】美洲豹(时缜×时 时瑛的情绪几乎是立刻失控,她猛的就想跑出去,被时缜一把拽住,拉到他的旁边。看最新小说H文 时缜笑意盈盈地看着她,说道:“时瑛小姐,饭你好像还没吃完呢。身体可是非常重要的,不吃饱怎么行呢?” 时瑛想挣脱开他,就在这个时候,餐厅的灯灭了。 本就嫌价格贵的其他客人此刻怨气冲天,零零散散地走出了店,一边走一边嘴里嘟囔着抱怨。 “什么鬼,菜又贵又少还停电,下次再也不来了……” 时瑛皱眉,想推开他,声音不由得凄厉了起来。 “你别碰我!我要找我的老公……” 昏暗当中,时缜只是温雅地笑笑,把她搂得更紧了。 “想要逃走,不吃饱怎么行呢?先吃了饭才有力气啊……” 早就刚才时瑛趴在窗前观察何昀深的那会儿,他就吩咐了一个服务员等下停掉店面的灯30分钟。 这些服务员也不知道是时缜的什么人,对于时缜的吩咐他们都乖乖照做。 “吃饭可要专心哦。” 时缜一脸笑意,把窗帘拉了下来,遮挡住时瑛的视线。 “你别摸我!阿、阿深……我要找阿深!” 时瑛的反抗十分剧烈,时缜俊秀的眉头微微皱了皱,不过很快恢复了平时温和的模样。 他把时瑛的上衣撩起,直接把水果沙拉上的各种水果诸如樱桃、圣女果之类的放置在时瑛的身体上,时不时还用水果逗弄一下她的乳尖。 “时瑛小姐可不能这样哦。就算你吃饱了,我还没开始用餐呢。” 时瑛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为什么……你们要这样对我……我真的、好想念我的老公……” 时缜叹一口气,然后俯身咬住她的耳朵。 “瑛啊……你那个温文尔雅的老公,才是我们当中最人渣的那一个。” “他如果死了,也是应该的。” 时瑛猛烈地摇头,她的全身都在微微地颤动,眼睫毛上挂满了水珠。 “不、不是的,你们才是人渣!我要去见我的老公……” 时缜重重叹气,大力揉捏了一下她的臀瓣。 “真没办法,和你沟通没用。我先享用我的晚餐再说。对了,还没喝酒呢。” 时缜拿起一旁的红酒,直接倒在时瑛白皙的玉体上。随后他低下头,开始吮吸她身上缓缓流动的暗红色液体。 她想使劲推开他压在自己身上厚重的臂膀,反手却被他用左手捉住她的双手手腕,右手则略有些缓慢地抚上她的胸乳。 时瑛默默地流下泪来。 “你们这帮人渣……把我丢到医院里任你们玩弄,不让我跟阿深见面……你们会遭报应的!” 时缜没有搭理她的话,她愤怒的心情与他无关,他只想好好享用身下的女人。 时瑛突然想起来一点。 宋安和说去洗手间,要去这么久吗? 时缜用一条丝带 绑住了时瑛的手腕,他低头咬住时瑛的嘴唇,宽厚的大掌一寸寸从她的大腿抚摸上去,摸到了塞住她花穴的木塞。 他倒也没有表现出惊讶,只是将木塞又往里面推了一下,然后轻声笑了出来。 “……陈应哲可真会玩。” 时瑛忍不住夹紧双腿,腿心的黏腻感让她有些不自在,她又忍不住疑惑一件事:时缜怎么知道是陈应哲做的? “时瑛小姐,你口口声声说着你最爱你的老公何昀深。”时缜英俊的眉眼之间全是笑意,“你要这样去找他,然后跟他做爱,发现你的骚逼里夹着全是其他男人的精液吗?” 时瑛无助地摇着头哭泣,一直在重复一句话:“你们这帮人渣……离我远点……” 时缜拔出了木塞,在女人体内的精液流出来之前,又直接把红酒的瓶口怼进去她的花穴,将暗红色的液体一股又一股地倒进她的体内。 时瑛只感觉她的小腹越来越涨,涨得难受,她放弃了挣扎,只是无声地哭泣着,偶尔几次嘴上说着反抗的话语,身体却都全软了下来。 “呜呜……放开我……” 她的小腹越来越鼓,时缜玩心大起,又将木塞塞了回去。 “这个酒很贵的。时瑛小姐,你要是流出来一滴,会被惩罚的哦。” 时缜匆匆买了单,把女人整个人抱进怀中,出餐厅前还特意叮嘱了服务员一句:“不到两个小时,别把宋安和从厕所放出来。” 时瑛的意识昏昏沉沉的,她也不知道时缜把她带去了哪里,只记得时缜把她丢在一张柔软的床上,然后恶趣味地按压她的小腹。 “时瑛小姐,记得别把酒流出来哦。” 时缜恶意地按压她的小腹,时瑛呜呜地哭泣着,最终只感觉下腹一紧,酒液从下体倾泄而出,像极了她尿出来的模样。 时瑛只感觉心里好像有什么已经碎了。 “还真不听话,都叫你不要流出来了。” 时缜温柔地抚摸她的秀发,将她剥了个精光,把她的大腿打开成M型,将早就硬得不行的阴茎插入了湿润的甬道。 酒液的残留将他的阴茎也染上了些许颜色,他握住时瑛的臀瓣,开始大力地操弄。 “时瑛小姐,要是舒服了就乖乖叫出来。” 时瑛闭上眼睛,只祈求这是一场梦。这是她被简颐君莫名其妙绑到精神病院以后,被第三个精神异常的男人开始操了。 宋安和、陈应哲,时缜…… 这三个男人,还都是短短两天之内,操弄了她无数回。 她的嫩逼,就没有一个小时是闲着的。 “时瑛小姐,你怎么不说话呢?”时缜爱怜地吻了吻她的额头,说:“一定是我还不够努力,没让你满足吧。” 他垂下眼帘,眸色暗沉:“说的也是,毕竟是何昀深那种变态的妻子,时瑛小姐一定喜欢更加刺激的吧?” 时瑛闭上眼睛,扭过头去,不想回答他的话。 时缜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她白嫩的脸颊。 “你喜欢角色扮演吗?要是时瑛小姐想来点刺激的,那被操的时候要乖乖叫哥哥噢。” 哥哥……? 猛然间,那种熟悉的头痛欲裂的感觉又来了。她潜意识里莫名认为时缜让她叫哥哥,其实并非是床上的情趣。 时瑛依旧扭头不语。 时缜的耐心也有点被消磨殆尽了,说话的语气也不像先前那般有礼貌了。 “还是像个死人一样,一点都没意思。” 他的神色隐隐有些愠怒,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又笑了起来。 “这样吧,时瑛小姐要是真的思念你的丈夫的话,等会儿就让你看看他吧。” –《被杀人犯抓进精神病院以后》Ⅱ卷– 【Ⅱ:扼杀米开朗基罗-03】帝王蝎(时缜×时 时瑛还未反应过来时缜话里的意思,只见时缜掏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了视频通话,把手机立在旁边。看最新小说H文 时瑛转过头去,看到他邀约视频通话的对象时,猛然睁大眼睛,起身就要挣脱开他。 “为什么……你会有阿深的联系方式?!” 时瑛觉得相当不可思议,同时也感到悲伤又愤怒,从何昀深莫名其妙失踪开始,就像被命运暗中安排好了一样,她遇到了一个又一个看起来心怀鬼胎的男人,而且他们好像都和何昀深有联系…… 如果何昀深还活着的话,那他是在故意回避她的电话吗?! 时瑛想不通,为什么她给何昀深打那么多电话,他一个都不接。 如果他需要处理什么工作上要紧的事情,完全可以告诉她,何昀深知道她个懂事的妻子,从来不会在自己工作的时候捣乱。 “时瑛小姐,我和你老公都是医生,同行会有交集很正常。 )”时缜笑道,“更何况,你丈夫在医学界名气很大,G市很少有医生不知道他的名号。” 时瑛悲痛地摇了摇头。 “拜托你,不要这样……” 她暗中祈求何昀深千万不要接通,千万不要看到她现在赤身裸体,被其他男人压在身下猛操的样子。 时缜抬高了她的大腿,尺寸惊人的阴茎来回捣弄着她全是被酒液润滑过的花穴,他大力揉捏着女人肥嫩的臀肉,在紧致的小穴里进出得更加顺畅。 “时瑛小姐,恕我直言,你老公真是捡到宝了。”他温和地笑道,“无论被操几次都这么紧,哪个男人不喜欢?” 时瑛扭过头去看他立在一旁的手机,界面还是邀约何昀深视频通话,何昀深目前还没有接。 她咬了咬嘴唇,为什么他们都会有何昀深的联系方式? 虽然都是医生,但她记得,何昀深以前一丁点儿都没跟她讲过有关时缜和简颐君的事情。 滴—— 接通了。 时瑛的瞳孔紧缩,近距离看到手机屏幕里那张熟悉的脸时,不知所措。 她……她要跟何昀深打招呼吗? 问他去哪里了?为什么不联系她不接她的电话? 可现在自己的处境…… 最终,时瑛只能绝望地掉下一滴泪,软弱地开口喊道:“阿深……” 时缜重重地拍了下时瑛的臀部,朝着手机界面里的何昀深笑道:“何教授,你的老婆真的很好用。” 何昀深微微皱了下眉头,看着时瑛在床上被男人操弄时的浪荡模样,一语不发。 “不、不是的……阿深!”时瑛捂住地哭泣了起来,“你不要看……嗯啊……” 时缜又故意大力地顶弄了她一下。 “何教授还不知道吧?你的老婆特别骚。”他笑道,“我在操她之前,她的骚穴里还装满了男人的精液。” “……” “陈应哲检察官您认识吧?她在认识您之前,是陈检的专用性奴哦。每天早上给陈检口交,自己主动洗好她的大奶子给陈检揉……我都羡慕陈检了呢。” 何昀深依旧一语不发。 他只是紧紧盯着时瑛,面部表情复杂。 “不是的,不是的呀……”时瑛雪白的玉体轻颤,哭得可怜的模样不但引不起男人的同情,还更加激化了他的兽欲。 “阿深,你不要看……呜呜……他胡说八道……” 时缜更加兴奋了,直接揉着时瑛的两颗大奶子,握在手里肆意把玩,拽着她的胸乳就把她往下按,更加野蛮地在她体内冲刺。 “何教授,你的老婆在遇到你之前,好像被不知道多少男人操过了哦。” 何昀深捏了捏鼻梁,深吸一口气,终于开了口。 “……时缜,我很后悔,当初应该把你两只手都废掉。” 时缜倒也不恼,只是笑道:“是吗?那得看您是废掉我的双手快,还是我干死您的老婆快了。” 说着,他捏住时瑛的两颗乳尖,用力地往旁边一拽。 “呀啊啊啊——” 女人仰头惨叫一声,时缜马上低下头去深吻她的红唇,同时继续玩弄着她的乳尖。 “不、不要……放了我吧……” 时缜放肆地亲吻她的每一寸肌肤,好像被压抑已久的欲望终于得到了宣泄一般,他用力地啃咬着她的肩头、锁骨、胸乳,下半身的动作从未放缓过。 他时不时就会从时瑛身上起来,犀利的目光瞟向何昀深所在的方向,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何教授,感谢你的消失啊。如果不是你的决定,我们现在可能都还触碰不到你的女人呢。” 时瑛已经被接连不断的快感冲击得意识模糊,也没有心思去思考时缜话中的含义了,她只想时缜快点停下来,结束这尴尬的局面。 谁知道时缜正在兴头上哪肯轻易放过她,他在时瑛的花穴里射出第一发精液以后,直接把时瑛翻了个身,又从后面进入了她。 “呜呜呜……” 时瑛不断啜泣着,想着伸手把时缜的手机拍掉,时缜提前预知了她的动作,按住她的双手,下半身不停地在她的后臀挺弄。 “……” 何昀深一直默然看着这一切,最终时瑛先崩溃了,高潮带来的快感让她说话的腔调似有若无地带着点些微的呻吟,同时引诱屏幕里外两个男人。 “呜呜呜……老公……你为什么……”时瑛无助地哭泣着,“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呜呜……为什么你还活着,却、却不告诉我……” 时缜的大手从她身后绕过兜住她两颗不断摇晃的大奶子,低声笑道:“还要我说的更直白吗?你的老公把你送给我们操,他自己玩失踪。时瑛小姐,你现在是整个明光私人第五精神科医院的公用性奴。” “不、不会的……”时瑛摇头,哭得更厉害了:“不可能的……阿深不可能做这种事……阿深、阿深你说话啊……” 时缜舒爽地在女人的后穴里又猛烈地抽插了几百下,然后把男根埋到最深处,再射出了一发白浊。 “……乖乖给哥哥生孩子,小瑛。” 时瑛眼神涣散,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 紧接着,她听到何昀深终于开口说话。 “……时瑛,我们以后都别再联系了。” –《被杀人犯抓进精神病院以后》Ⅱ卷– 【Ⅱ:扼杀米开朗基罗-04】变色龙(时缜×时 何昀深说完这一句话,就关掉了视频通话。 时瑛拽着床单,脸埋在枕头里,眼泪浸湿了大片枕巾。 何昀深……竟然会对她说这么过分的话…… 她又悲伤又愤恨,为什么何昀深明明还活着,却不跟她说? 时缜掰开她的臀肉,更加快速地挺动着,丝毫不在意她悲伤的心情。 “时瑛小姐,你老公已经不爱你了。”他浅浅一笑,说道:“现在你就乖乖做好,我们整个医院男人的宠物就行。” “呜呜呜……” 时瑛一直在哭,也不反抗了,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任由时缜操弄。 她、她的老公,那个每晚会哄她入睡的老公,结婚纪念日时精心准备礼物的老公,就在今天,说出了以后再也不要联系这种话。 时瑛悲伤完以后,又越想越觉得奇怪。 何昀深的态度转变太不自然了……明明就在之前,他还打电话温柔地告诉她让她早点睡,哪怕是现在时缜当着他的面操她,他一开始也是非常愤怒说要废了时缜的两只手,最后却突然说不要再联系。 时瑛咬咬嘴唇,觉得还有希望。 “不……我的老公,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时瑛小姐,你还抱有无谓的幻想呢?” 时缜嗤笑一声,拽着她两颗小巧可爱的乳尖拉扯,再次从后面更深一寸地进入了她。 粗大的性器撑开层层迭迭的内壁,每次只硬塞到叁分之二处就插不进去了,时缜残忍地拽着女人晃荡的两颗乳房往下一按,肉棒直接顶到了宫口。 “啊——” 时瑛仰起头惨叫一声,白眼向上翻起,眼泪飞溅出来。 时缜大力地扇了她的臀肉一巴掌。 “叫这么大声,这么爽?伺候好哥哥,再放过你。” 时缜拽着她的两颗大奶子,将她整个人不断地往自己的性器上按,飞速地来回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他还恨不得往里面再深一寸。 女人的凄凉哭泣惨叫声连绵不绝,整个人都被他当成了鸡巴套子。 “啊啊……不要、不要!要死了……呜呜……” “啊……啊啊——” 时缜对她的求饶充耳不闻,继续残暴地抽插了她的后穴几百下,射出精液以后也不拔出来,而是用瘫软的男根堵住洞口不让精液流出来,等巨根复苏以后再次抽插,如此循环。 剧烈的快感与痛感交织而来,时瑛的花穴痉挛收缩着男人的肉棒,她已经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目光空洞,舌头不自觉地伸了出来,涎水也顺着嘴角流下,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时瑛小姐,你老公没看到你这么骚的样子,真是可怜。” 时缜后入完时瑛以后,又再次把她翻转过来,从前面再度狠狠地进入了她。然后,以同样的方式,再次折磨了她一个小时。 时瑛只感觉大脑好像有什么烟花闪过,她的意识里只有被男人操,永远挨男人操,才是她的归宿。 即使被玩得快要昏了过去,她也还是会情不自禁呻吟。 “嗯啊……要被、被玩坏了……” 等女人被折磨得快要断气了以后,时缜终于 射完了最后一发精液,从她的体内拔出。 “……乖孩子,哥哥很满意。” 时缜爱怜地亲吻她的额头和面颊,其温柔的模样跟刚才粗暴的交欢动作完全不符。时瑛的脸偏到一边,双目无神地看着前方。 “嗯……要、要给哥哥生孩子了……” 女人的私处还呈痉挛状态,全身还在轻轻颤抖,仿佛在自动高潮一样。 时缜把她拉到床下,让她赤裸地跪在地面上,腿间昂扬的巨物正对她的红唇。 “再给哥哥最后清理一下,就放过你。” 时瑛乖巧地跪在地上,愣愣地看着眼前耀武扬威的男根,被过度操弄的余韵使她头脑空白,直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性器,也不知道做什么。 “啊……” 时缜的脸色马上暗了下来,性器碰了碰她的嫩唇。 “还需要我教你怎么做吗?你怎样清理陈应哲的东西,就怎样清理我的。” 时瑛愣愣的,她的意识逐渐回笼,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下性器的顶端。 “嘶……” 时缜倒吸一口凉气,巨大的快感几乎是顷刻间吞没了他的理智,他拽住时瑛的头发,把整根都塞到她的口腔里。 “……好好给哥哥舔舔。” 时缜在她口腔内胡乱地抽插,时瑛的小脸鼓起来,好几次难受得想吐出来又被时缜硬是深入到喉咙里,美其名曰“这样清理得才干净”。 时瑛被他搞得好几次都差点喘不上气来,而时缜看到这样一个娇美的女人为自己口交更是欲望高涨,连连强迫她深喉了好几次,才终于放过了她。 等到时缜把肉棒抽出来时,时瑛连连咳嗽了好几声,才勉强回过神来。 “呜……” 时缜拉上了裤链,吻了时瑛好几下,把她抱进浴室。 “今晚你先就跟着我在酒店住一晚,明天我带你回医院。” “……”时瑛偏过头,她的口腔里还有他的味道:“我不要。” 时缜把时瑛放进浴缸里,说道:“时瑛小姐,说个很残忍的事实,你的丈夫已经抛弃你了。现在,只有明光医院才是你的归宿。” “……”时瑛咬咬牙,愤恨地说道:“你们这些强奸犯、杀人犯,暴力恐怖分子居住的地方,我一分钟也不想呆。” 时缜也不生气,只是笑笑:“是吗?真可惜,如果我告诉你,你老公才是你说的这叁种人的合体,你会不会失望透顶?” “你别胡说八道!” 时瑛几乎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她光裸的身子上还沾着白色的泡沫,显得更诱人了。 时缜马上就把她拽回到自己的怀抱,固定住不让她动。 “你别激动……”时缜叹了口气,“看来你还是不愿意接受事实。” 时瑛垂下眼帘。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他们这样说何昀深了。 简颐君说她是被何昀深催眠了,宋安和说何昀深害他失去了听觉,陈应哲说何昀深把她从他身边抢走,时缜说何昀深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 是……他们统一好口供这样说的吗? 阿深……你身上到底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情? 时瑛轻轻咬了咬下唇。 如果真的要被迫留在明光医院的话…… 她想,她要一探究竟。 –《被杀人犯抓进精神病院以后》Ⅱ卷– 【Ⅱ:扼杀米开朗基罗-05】红蜘蛛(剧情) 时瑛有些累了,她只记得后面时缜就好像有无限的精力一般,压着她在浴缸里又来了几发,之后把她抱到了床上,哄她入睡。最新小说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时瑛还有些迷迷糊糊的,时缜已经整装待发,他发现时瑛醒了,上前吻了吻她的额头。 “走吧,小瑛。我们该回到医院里了。” 真行,强迫她睡了一觉后连称呼都变了,他以为自己已经是她的丈夫了吗? 时瑛扭过头去。 “宋安和呢?不要告诉我他昨晚去了个洗手间就彻底消失了。” 时缜低低笑了一声,说道:“放心吧,他好着呢。我也会把他重新送到医院的,只不过估计要生我气了。” 时瑛这才发现,时缜昨晚是在离明光医院不远的地方订了个酒店。今天一大早,他就直接牵着时瑛的手带她又回到了医院。 时瑛一路上都想甩开他的手,谁知道他越牵越紧,以为自己已经成为了她的恋人了吗? 她垂眸,真的好想逃离这里…… 但是,她突然想到,昨天就是在餐厅对面的监狱门口,见到了何昀深。最新小说 何昀深还是一副白大褂的装扮,难道是去当狱医了吗?还是有事要到监狱里去处理? 时缜把时瑛带回了她的病房,指着墙上的门牌号说:“记住了,瑛,你的房间是B-VIP-201。” 他顿了一下,笑道:“这间可是VIP贵宾房呢。当初陈应哲专门为你挑的,说是你在里面可以天天看到他。” “……” 时缜暧昧地搂住她的腰,贴着她的耳朵说道:“你可能已经忘了他,我跟你说下吧,陈应哲是我们这个市最高人民法院的首席检察官,他可喜欢你了。” “……” 时瑛不想说话,只想远离他们。 时缜把她推到了房间里,果然,墙上那些显示屏里的画面还在循环播放。如果真是陈应哲把她安排到这里的话,大概率是想折磨她。 时瑛瘫倒在身后的病床上。 “啊……这下怎么办……” 她突然想起来,一开始来到这个房间的时候,因为和宋安和碰撞,手机还从她的口袋里掉了出来。 在那之后宋安和情绪爆发,她就没留意手机了,现在她要找到自己的手机,想办法报警。 时瑛连忙蹲下来在地上寻找手机,看到床底下那台屏幕有些裂痕的安卓机,她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幸好没丢。 她急忙打开手机,电量显示还有80%,信号也是正常的。 时瑛几乎是下意识就想打开微信找到置顶的何昀深问他是怎么回事,结果突然发现他的头像换成了一片黑色,点进朋友圈对她显示的也只有一道杠了。 “……?” 怎么回事? 时瑛一惊,就在前几天,何昀深的头像还是和她的结婚照,朋友圈背景是她的生活照,平时也总会在朋友圈秀恩爱。 并且他的朋友圈,对她从来都是全面展示。 时瑛握着安卓机的手缓缓开始颤抖起来。 她确定何昀深百分之百还活着,时缜给何昀深直播跟她做爱的那件事也不是做 梦,何昀深屏蔽了她,显然不想再跟她有交集了。 时瑛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动,大串大串的泪珠落到了冰凉的地板上。 “阿深……为什么……” 她的声音染上了剧烈的哭腔,蹲下身捂住脸哭泣。 何昀深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失踪前他还表现得如此爱她,而且他们相处这么久,时瑛知道他是个洁身自好的人,也从来没有怀疑过他会有变心出轨之类的事情。 难道阿深……真的已经不爱她,去爱别人了吗? 那个时时刻刻会和女同事女学生保持距离的医学教授,每天都放心把手机给她看从不怕突击检查的好丈夫,有一天就这样莫名消失了。 时瑛抹了把眼泪,自己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哭也没用,早点调查出来这家医院是干什么的才是真的。 她的老公就是医学方面非常厉害的教授,对市内省内乃至全国的医院都可以说是了如指掌,何昀深也经常会和时瑛聊到他工作方面的事情。 可明光私人第五精神科医院,这个名字她之前从未听说过。 并且这个医院……还要专门设在这么偏僻的地方…… 时瑛轻轻咬了咬下唇,突然又放下了手机。 再怎么说,报警也需要证据。 而她要先收集证据。 时瑛这样想着,决定想偷偷找机会潜入医生办公室。既然是这种见不得人的医院,医生的办公室里肯定有很多重要信息。 她重新站起身,又听见楼下似乎传来了人在争吵的声音。 “我们医院有规定,外来人员不得私自入院……” “喂,大叔,麻烦你让开。你再不给我进去的话,我揍你了。” !!! 时瑛眉头一皱,这个声音好耳熟! 该不会…… 她猛的扑到窗前往下看,果然就在医院门口,一少年学生一中年保安两男人正持对峙局面。 谢嘉寻一手插兜,另一只手慵懒地挠了挠头发,抱怨道:“真没办法,我老师在你们家医院里,我想看看她,都不行吗?” 门卫无奈,只能掏出电话,时瑛感慨这里的隔音效果真是不好,门卫说的话她能一清二楚地听见。 “对对对……事情就是这样……主任麻烦你下来看下……” 不一会儿,时瑛就看到简颐君下去,随便和门卫说了下什么,就让他把谢嘉寻放进来了。 时瑛倒吸一口凉气,真没想到,这个该死的简颐君,还是这个莫名其妙鬼精神病院的主任! 说回来,自从上次被他麻醉以后,到现在还没正式跟简颐君再次见面过。 时瑛扭头看向门口,有一瞬间突然觉得谢嘉寻也有问题。 这家医院位置这么隐蔽,他一个学生,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而且他找到这里,说是为了找她? 时瑛心里又升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她试图转动门把手逃离,一开门就看见一个高大的男人堵在门口。 陈应哲面色阴沉地看着她,手上还捏着一颗塞子。 “昨晚被时缜喂饱了吧?” 时瑛还悬着的心顷刻间坠入谷底。 –《被杀人犯抓进精神病院以后》Ⅱ卷– 【Ⅱ:扼杀米开朗基罗-06】巨型兽(剧情|暗 时瑛定定地站在原地,抬眼看向陈应哲。最新小说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她试图转移别的话题,“明明你又不是医生……” “我想来看你不行吗?” 陈应哲抱住了她,还不等她开口说话,再次吻上她幼嫩的红唇。 时瑛的双眼猛的瞪大,这个医院里的男人为什么总是一碰见她就开始发情? 她真是服了,这些男人口口声声说爱她,以前和她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可她根本不记得他们这些人! 陈应哲吻得很用力,时瑛感觉快要窒息了,但她仍然保留一丝理智,推开了陈应哲。 时瑛踉踉跄跄地落荒而逃,把陈应哲远远地甩在了背后。她脚上的平底鞋都没有穿好,陈应哲一直黏在她白嫩的脚跟上。 陈应哲抱起双臂靠在门框边缘,没有追上去,只是轻轻地冷笑一声。 “……能逃到哪里去。” 时瑛一直往前跑,她也不知道她要去哪里,但她想暂时躲开谢嘉寻。 他一个高中生怎么不好好上课,跑来这里找她了? ……对了。 时瑛这时才反应过来,她在学校里莫名失踪了。 ……是不是该打个电话,跟校长说明情况比较好呢? “……呃,啊啊啊啊——” 时瑛刚想掏出手机,前方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惨叫声,她被吓得一哆嗦,本能地抬头往前看。结果这一看,差点没把她吓得当场心肌梗塞晕过去—— 一开始在食堂扇她巴掌的肌肉花臂男张明整个人呈大字型瘫在地上,浑身抽搐仿佛在被一直电击一样,四肢不断地扭动,神情狰狞,唯一能看的一只眼睛此刻正布满血丝狠狠瞪着她。 “呃……啊啊啊——妈的,要死了……你这贱女人……快来救我呃啊啊啊——” 好、好恐怖…… 时瑛只想赶紧逃离这个不正常的怪物,谁知道张明又像突然断气了一样,整个人眼一闭又没了声息。 断、断气了……? 他……真的死了吗? 时瑛犹豫了下,颤颤巍巍地往前走了几步,蹲下身试探他的鼻息。 好像……真没呼吸了。 要……叫救护车吗? 时瑛手足无措,也不知道现在到底该怎么办,正当她收回手打算起身走人的时候,张明猛的睁大眼睛跳了起来,把她吓了一跳。 “啊——” 时瑛连连后退,张明就好像被什么控制了一样像头野兽一样看着她,恨不得现在就将她拆吃入腹。 张明顷刻间朝她扑了过来,时瑛来不及躲闪,一张秀气的脸被他长时间未修剪的指甲刮出了叁道红痕。 “别,你别过来……” 铺天盖地的恐惧感在一刹那间涌上时瑛的心头。她转身就想逃,结果张明就像条巨型犬扑上去一口死死咬住她的肩膀,剧烈的痛感袭来,肩头处也汩汩冒出了大量献血。 好可怕,张明突然间变得不像正常人类一样…… “……停下,张明。” 清冷漠然的声音自时瑛的头顶传来,时瑛抬头一看,简颐君不知道何时出现在这里。 只见简颐君迅速从外套里掏出一支注射器,针头对着张明胳膊上的血管熟练地插了进去,张明先是扬起头发出疑似兽类一样嚎叫的声音,最后才渐渐地平静了下来,整个人昏倒在了时瑛的身上。 “嘶,好重……” 时瑛被吓得心有余悸,简颐君一手直接扛起趴她身上的张明,另一手拽住时瑛的手腕,语气严肃地说道:“时瑛小姐,你的伤势如果不及时处理的话,后果很严重,跟我来医务室。” “……” 时瑛的步伐有些乱,刚才被惊吓的阴影还未完全散去,她跟在简颐君的身后,有太多疑问一时间也不知道从何开口。 简颐君把时瑛带到了医务室,把张明随意一扔扔到了病床上,病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差点被张明的体重给压塌了。 “他……他是怎么了?” 时瑛小心翼翼地开口。 就以张明的表现来看,可不像单纯的有精神病。他刚才的表现完全像……被什么巨兽附身了一样。 “现在实验还未完成,会有数据异常很正常。” 简颐君随意地说着,把注射器放进了桌面上的一个盒子里。 他简单整理了下桌面上的各种仪器,然后直接用一根铁链拴住了张明的脖子。 时瑛突然反应过来了。 一瞬间,巨大到无边无际的惊悚恐惧感将她吞没,她脊背发凉,那种感觉绝对不是简单的「毛骨悚然」可以概括的。 她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猜测,可她又害怕得到证明这是真的。 半晌,她的唇瓣轻轻地颤,终于开口问道: “……你在搞人体实验?” 即便是现代文明高速发展的二十一世纪,她也在网上看到过太多不可思议难以用科学去证明的怪异事件,可对于就在眼前发生的这种事情,她还是难以接受。 简颐君迅速抽出了书架里的一本书,随意地翻动了几页,一边进行手上的操作一边漫不经心地回复她。 “如果我说我确实在做这种实验,你会难以接受么?” “你……拿活人来……” 时瑛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人体实验,那是什么恐怖的操作? 而且看样子,简颐君很有可能是将张明和一些兽类的基因结合在一起,想试着创造出非法物种……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简颐君不止是一个心理扭曲的杀人犯。 她害怕自己会变成他的下一个目标。 “将正常的人类,跟猛兽的基因结合在一起,真不知道会诞生出什么呢。” 简颐君笑了下,说:“时瑛,你会感到害怕吗?” “你这样做……是非法的……” 时瑛浑身的颤抖止不住,她的唇瓣都在哆嗦。 “你们……真的是人渣……” “是吗?” 简颐君突然放下了手中的书,转身朝时瑛走来。 “你……别过来……” 简颐君在沙发前单膝跪下,抓起时瑛的小手就开始揉捏。 “时瑛,人渣的可不是我们。” “如果我跟你说,这是你的丈夫何昀深叫我做的呢?” –《被杀人犯抓进精神病院以后》Ⅱ卷– 【Ⅱ:扼杀米开朗基罗-07】军舰鸟(剧情) 时瑛当场就站了起来,说话的分贝也提高了不少。 “你别胡说八道!阿深他是一个非常敬爱生命的医学教授,才不会做这种乱七八糟的实验!” 简颐君叹一声,又把时瑛按了回去。 “你先别激动。”他语气很平淡,“你脸上还有肩膀上的伤,我先简单给你处理一下。” 说着,他便去拿了一瓶深褐色的药液和棉球,再用棉球沾上药水,涂在了时瑛的伤口上。 “嘶……” 时瑛痛得直吸气,问道:“你给我涂的是什么东西?” 她猜测碘酒或者是酒精,又或者两种都不是。 简颐君浅浅笑了下,说道:“我也不知道,还没起好名字。” “……什么?” “这是我自己研制的一种药水。对付张明这种非人非兽的怪物结合体,用普通的酒精怎么能疗伤呢?” “你……你们真的,把张明改造成了一种怪物?” “谁知道呢。”简颐君漫不经心地说,“何昀深可真是爱惨了你,他说伤害你的人,统一送去做人体实验。幸运的话,兴许他们的器官,还能卖个好价钱吧。” “……” 时瑛的嘴唇在颤,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一脸平静的男人。 他穿着一件整洁干净的白大褂,明明代表着拯救生命的高尚职业,所做出来的事却是惨无人道。 时瑛突然想起来,她就是在简颐君的手机里,看到了何昀深的联系电话。 她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承认了。 “……你来我家那天,把手机落下了。”时瑛轻声开口,“我看到了,你手机里有何昀深的电话。你们一直都有联系,对么?” 简颐君专心地给她擦拭伤口,不咸不淡地回答她的问题。 “是的。”他一脸淡然地说道,“时瑛,你的丈夫在你面前表现出来的,不过就是想被你喜欢的样子罢了。” 时瑛悲痛地摇摇头,说:“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阿深明明还活着,就是不接我的电话,不跟我联系……” “这相当正常,时瑛女士。” 简颐君简单处理了下时瑛的伤口,站起来转身回到实验桌旁边,拿起一根盛满蓝色药水的试管凑到眼前,似乎又准备做什么试剂出来。 “何昀深没跟你说过吧?我们以前是高中同学。他那个人一旦迷上什么项目,就会长时间专注在一件事情上,不喜欢别人来打扰他。” 时瑛垂下了头。 她跟何昀深在一起这么久,当然深知何昀深的个性。 他一向是个对医学方面极其认真的人,她曾去过几次他的医学公开课试听,看着丈夫在台上意气风发,底下不少学生认真听讲的模样,她为他感到无比的荣耀。 何昀深总是耐心地教诲学生“要尊重每一个生命”,又或者鼓励学生“我从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有梦想的学生,因此也希望你们能够努力”,面对学生的时候,他总会说到他选择当医学教授的一个原因。 “成为A大的医学教授,只是我的一个小目标。我更远大的愿望是希望日后 你们都能有所成就,成为一名优秀善良的医生,拯救更多生命。” 即使时瑛所学的专业跟医学不符,她也会耐心记下何昀深课堂上的所有知识点,并且她也真心的希望他的学生都能谨遵他的教诲,成为一名优秀光荣的医生。 她和何昀深在一起这么久,何昀深带她去过不少观赏生物的地方,诸如海洋馆、动物园等。 而每次去动物园的时候,何昀深总会温柔地抚摸各种小动物的脑袋,喂牠们吃东西,看着长颈鹿一点点把递过去的树叶吃完,何昀深的脸上就会浮现出淡淡的笑容。 这样一个爱护生命尊重生命的好教授,又怎么可能会拿活人来做这种非法又残忍的实验?! 估计是看出了时瑛在想什么,简颐君淡然开口:“很多时候,判断一个人的标准不能仅仅从他的外表来看。” 金丝眼镜片后折射着他向下看的目光,他的睫毛低垂着,视线一直黏在桌子上摊开的书页。 “……才不是只通过外表。”时瑛忍不住反驳道,“好歹我和阿深结婚有一段时间了……” “何昀深之所以会表现出来一副君子的样子,只是为了更好的收买人心罢了。”简颐君淡然说道,“他这个人我比你认识得更早,比你了解得更深。” “我和他高考时的梦想,都是能够考上A大的医学系。很可惜,后面不但A大没录取我,第二志愿的G大我也没成功。” “后来何昀深成了光鲜亮丽的名校医学教授,我只是一个不出名的心理医生,这一切都是拜他所赐。如果没有他的话,或许我现在会过得更好。” 时瑛深深皱起了眉头。 “……什么意思?” 简颐君摇了摇手上的药剂,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我无时无刻不在后悔,当初要是没认识他该多好。你的老公何昀深,A大的知名医学教授,他相当年轻,全国唯一一个35岁以下的教授,被医学界奉为神。” “真可惜,他能有现在的成就,还不是因为当初剽窃了我辛苦研究出来的学术成果,得到高人赏识,聘用他为名校医学教授。” 时瑛顿了一下,才开口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阿深到处是盗用了你的学术成果,才当上的A大医学教授?” “是的。” “……怎么可能。”时瑛勉强地扯了一下嘴角,“我跟他在一起这么久,怎么会不了解他的人品。就算盗用了你的学术成果,他能在医学界混这么久,就证明了本身还是有一定能力的。” “当然。”简颐君没有反驳,“何昀深在高中的时候就已经显现出来天赋了。他的成绩是班上数一数二的,能被A大录取倒也正常。” “只不过,在医学方面,我还是比他略胜一筹。” 简颐君说到这里就没继续说下去了。 时瑛轻轻咬了咬嘴唇,想接着询问下去,又听见一阵敲门声。 “喂。我说你,精神病院的主任简颐君,刚带我进来就一溜烟儿跑了啊?” –《被杀人犯抓进精神病院以后》Ⅱ卷– 【Ⅱ:扼杀米开朗基罗-08】抹香鲸(剧情| 时瑛吓得连忙噤了声,为什么他一个学生,不好好上课要来找她? 简颐君突然想起来什么,走到时瑛旁边。 “对了,忘记跟你说件事了。”他垂眸看着时瑛,“你教书的那所学校,我们已经跟校长请假,你可以暂时休息一段时间了,你的课会有其他代课老师替你上的。” 我们……? “……什么?”时瑛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们……我……你们有什么权利替我请假?” 她越想越奇怪,简颐君和校长他们认识吗,请假又是以什么样的关系和理由请假的,校长也给批吗? “我们说是你的家属。”简颐君平静地说道,“至于为什么校长那么容易给你批长时间的假期,说到底还是你老公的功劳。” “……阿深?”时瑛的脸色一直都很复杂,“阿深替我请假的?” “算是我和何昀深一起吧。 )所以现在你懂了么?你的老公,就是想把你送进这家精神病院的罪魁祸首。” 时瑛的脸色发白,嘴唇也开始哆嗦起来。 “这、这不可能……” 简颐君不顾时瑛的抗拒,转身扭动了门把手。面对站立在门口的谢嘉寻,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我先说好,你想对你的老师做什么都可以,但别影响我工作。” 谢嘉寻爽朗地笑了一下。 “当然。” 时瑛害怕地缩在沙发角落里,此时此刻她恨死简颐君了,为什么要放谢嘉寻进医院,为什么要给他开门? 谢嘉寻刚进来就瞥到了沙发上缩成一团的时瑛,他最可爱的英语老师。他快速在她旁边坐了下来,暧昧地搂住她的腰。 “我可爱的时老师,听说你被绑架到这所医院里来了?” 他的语气充满戏谑,时瑛根本就不想搭理他。 “……你为什么不好好上课,逃学来这里?” “我们现在的代课老师是个没劲儿的大叔,操练着一口蹩脚的英语,可没有你在床上被fuck的时候有意思。” “……我最讨厌像你这种中英夹杂的说话方式。” 时瑛瞪他,谢嘉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老师还真是可爱。” 谢嘉寻搂紧了时瑛的腰,一手掌握住她的后脑,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压。 “老师可能忘记了很多事情吧?没关系,我能让你回想起来。”谢嘉寻微微笑道,“你还记得周延年这个名字吗?” 时瑛怔了一下。 的确,她对这个名字是有印象,好似前几天老是断断续续回忆起来这个名字,可她对周延年是谁是什么人毫无印象。 “周延年,是我同母异父的哥哥。”谢嘉寻一直保持着意味不明的笑容,说:“他做黑道的,很酷吧?老师你别看他是黑社会就花心,实际上单纯痴情得很。” 时瑛的视线移向一旁。 “这个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关系大着呢。老师,你不会忘记你以前都做了些什么吧?”谢嘉寻笑着将她抱得更紧了,薄唇贴近她的耳朵:“老师就是个专爱钓 凯子的骚货,勾引一个又一个男人,撩完又不负责任……我哥可伤心了。” “你别瞎说!”时瑛瞪着他,“在我来到这里之前,我只和我老公何昀深有过交集,你们是谁我根本就不记得!” “当然了,因为老师你的老公就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呀。”谢嘉寻笑眼弯弯,“要不是他,我哥也不会进监狱。说到底,周延年进了监狱,都是为了老师你哦。” 谢嘉寻一口一个周延年的提,可时瑛根本想不起来周延年到底是谁。 包括那个失聪的音乐家宋安和也是,宋安和在医院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情绪相当激动,好像看到许久未见的恋人一般,抱着她又亲又啃。 时瑛越想越奇怪,这里的每个男人,看到她都想看到熟悉已久的情人一样,上来就发情。 但时瑛本人,对他们的印象并不深刻。在她的记忆里,除了学生以外,好像只有何昀深。 何昀深几乎占据了她全部的生活。 谢嘉寻宽厚的手掌挪到时瑛的臀部,大力揉捏了一下。时瑛想反抗,又被抓住了手腕。 “你给我停下来!”时瑛大叫道,“你这是在性骚扰老师!” “老师和老师的老公,不也是师生恋吗?既然如此,我和老师在一起也没什么问题吧?” 时瑛的抗拒谢嘉寻视而不见,他修长的手指直接从时瑛的裙底探了进去,暧昧地抚摸她的大腿。 时瑛顷刻间变了脸色,想挣扎却被少年死死控制住。谢嘉寻虽然还未成年,但也是个十七岁的少年男性,平时也喜好运动,衬衫下结实的八块腹肌就是长久锻炼的证明。 因此他的力气比一个女人还是要大上不少,谢嘉寻的胸肌紧紧贴着时瑛的雪乳,看她的目光也逐渐染上了情欲,时瑛已经预感到自己接下来又会经历什么了。 简颐君不为所动,只是平淡地说道:“谢嘉寻,我先说好,你想怎样我不参与,但你不能动静闹得太大,影响到我的病人。” “当然。”少年先是爽朗地一笑,突然又调侃道:“哪里是病人,是实验体吧。” “也不完全是。有利用价值的,自然会让他先活着。” 时瑛听着两人的对话,再看看张明的模样,张明面目狰狞地张着大嘴,而另外男人平静地说着什么“实验体”之类的话,这一副景象让她感到触目惊心。 谢嘉寻把她害怕的模样尽收眼底,他把她扑倒在沙发上,时瑛的长发散开来,饱满的雪乳从衣服的领口里抖出,美艳至极。 “老师啊……你就原谅我吧。你害我哥进了监狱,给我们家补偿也是应该的……” 他这样说着,下一秒就低头吻上了时瑛的红唇。 时瑛睁大眼睛,绝望地看着天花板,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不过这也就是这一瞧,她又发现了天花板上有东西。 是一幅画。 画面的构图,很像米开朗基罗的着作之一——《最后的审判》。 –《被杀人犯抓进精神病院以后》Ⅱ卷– 【Ⅱ:扼杀米开朗基罗-09】鮟鱇鱼(谢嘉寻× 天花板上有一幅画,画面的构图很像文艺复兴时期着名画家米开朗基罗的作品《最后的审判》,作者很明显并没有米开朗基罗那么高超的画技,但如果放在时瑛的美术审美里,也算是一副相当不错的画作了。 不过时瑛觉得奇怪,这是简颐君的专属医务室吗……? 怎么他癖好这么特殊,别人都是把画挂墙上,他要贴天花板上? 就好像仰卧在床上睡觉的时候,画里的人直直地看着自己一样,有一股莫名的惊悚感…… 是一幅油画,画面内容是一群男人簇拥着一个女人,女人衣衫褪至腰部以下,抬手护着半露的酥胸,脸上的表情楚楚可怜…… 脸? 时瑛突然定住了。 她发现立于画面中央的女人,五官似乎跟她有几分相似。 而女人身旁众多的男人,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也会发现跟她之前相识的宋安和、陈应哲,时缜他们,都有些相似。 就好像,作者专门仿照她的模样,而进行创作的一幅画一样…… 一瞬间,时瑛感到毛骨悚然,脊背发凉的不适感在分秒之内蔓延到了全身,也顾不上谢嘉寻不老实的动作了。看最新小说H文 在这个医院里……难道谁都认识她? 谢嘉寻抬手大力地揉握时瑛的雪乳,发现时瑛的注意力好像不在他身上,隐隐有些愠怒,刻意加大了蹂躏她的力道。 “呀——” 时瑛吃痛地叫了出来。 “老师在想什么呢?” 谢嘉寻已经迫不及待地撩起她的上衣,含住她的耳垂又舔又咬。 时瑛只好无奈地又将注意力放回眼前的少年身上,谢嘉寻对上她的目光,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瞬间蓄满笑意。 “老师真漂亮。说实话,我经常恨自己出生太晚,要是我提前在何昀深之前认识你,老师现在是不是就是我的妻子了呢?” 时瑛狠狠瞪着他。 “你别胡说八道!”她的分贝几乎一下子提高了上来,“阿深和你,才不一样!” 谢嘉寻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后背,轻声哄道: “好好好,老师别激动……” 一旁的简颐君专心研究手上的药水,对谢嘉寻要做什么置若罔闻,只是听到时瑛有那么大反应以后,才不咸不淡地插了句话。 “谢嘉寻,你最好别当着你老师的面提何昀深。” 谢嘉寻不以为然。 “喂,她老公是真死了假死了啊?”他掏了掏耳朵,一脸不满:“如果还没死的话,让他快点死行不行。” “什么?!” 时瑛怒从心起,马上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又被谢嘉寻按了回去。 “老师你也真是的。”谢嘉寻无奈地叹一口气,“何昀深要是真在乎你的话,就不会这样明明活着还不联系你了。或者,你给我说一个他不联系你的理由?” 时瑛怔了一下。 “我……”她咬咬牙,“阿深他是有医学上的实验要专心致志地研究,所以才不联系我的!肯定是这样……” 谢嘉寻只得无奈地再叹一口 气,说:“老师,你还不死心啊。” 时瑛说着其实也有点底气不足,何昀深从不会无缘无故不联系她,何况还是这么久时间。 “算了。先不说你老公那个丧气的家伙了,你还是先好好陪我度过这一个小时吧~” 谢嘉寻笑了下,毫不留情地分开时瑛的双腿,两根修长的手指探了进去。 才刚伸进去还不到十秒,他就感慨道:“……真是紧啊。说实话,要不是我知道老师已经结婚了,还真想象不出来这是一具已经被开苞过的身体呢。” 紧接着,他又微微皱起秀气的眉头。 “嘶……太紧了。怪不得我哥那么喜欢你,为了你甚至不惜进监狱。” 时瑛无助地啜泣起来。 “呜呜……不要……” 她才休息了不久,就又要被操了。 难道真如时缜所说,何昀深把她送给了这个医院里的男人,给他们当公用性奴? 时瑛想到这里,难过得又掉下了几滴眼泪。 但她的眼泪在谢嘉寻看来完全就是催情剂,谢嘉寻搅弄着时瑛的花穴,等里面汁水泛滥后,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裤链,将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顶入了她的私处。 “呜呜呜……你走开……” 时瑛绝望地挣扎着。谢嘉寻这是在干什么,强奸自己的老师? 谢嘉寻的额角有一滴汗滑落。他虽然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但是从未交过女朋友也没有行过男女之事,时瑛的紧致,让他也有些难受。 他一寸一寸地顶入时瑛的小穴,想到这里之前被不少男人开发过了他有些不爽,但起码这回也让他尝到了滋味,自是要好好享用一番。 即使谢嘉寻内心有些紧张,但他不想被时瑛看出来,明明都未成年还要假装成熟男人爱护自己妻子一般,密集的吻落在时瑛的额头上。 “老师啊……你就和我在一起,又会怎么样呢?”谢嘉寻说道,“我们家也不穷,我哥武力值也高,完全可以保护你……” “你老师不喜欢你这样的未成年小孩。”简颐君摇了摇手中的蓝色试管,非要说风凉话:“何昀深比她大几岁,我猜时瑛应该喜欢成熟型的。” “……” 谢嘉寻气得直咬牙,转头对简颐君说道:“你能不能不要说些不解风情的话?” “要不是我,你还进不来这所医院呢。” 说到这里,简颐君顿了一下,意味不明地补充了一句: “毕竟,这家医院,可不是谁都能进来的。” 谢嘉寻会意,笑了笑说:“我知道,只有有价值的人才能进来。” 他抓住时瑛的大腿根,男根往更深一寸里面操弄,时瑛被他像骑马一样骑在身上,整个身体颠簸得厉害,雪白的乳房相互击打摇晃出一阵阵乳波,看得少年欲火更甚,操弄女人的力度也变得更加重了。 “呜呜……放开我……” 时瑛不断摇着头,想要推开身上的少年。谢嘉寻虽然尚未成年,但好歹也是个男人,力气终归还是比她一个女人要大。 谢嘉寻骑在时瑛身上抽插了百来下,又抱着她翻了个身,变成女上的姿势,继续开始新一轮的操弄。 –《被杀人犯抓进精神病院以后》Ⅱ卷– 【Ⅱ:扼杀米开朗基罗-10】独角仙(谢嘉寻× 谢嘉寻把时瑛抱到自己的腰上,时瑛的长头发垂下来,扫过少年俊美的面颊。 他突然觉得,好像自己的心也在被她的发丝撩拨。 少年掐住女人的腰,力道偏重地扇了下女人白花花的屁股。 “老师,你最好主动点,把你的屁股摇起来。摇晃得越骚越好,我再考虑放过你。” “不然的话——以我的精力,可以操老师整整一天的哦。” 时瑛只好屈辱地摇着臀部,用自己的花穴上上下下套弄着谢嘉寻的性器,极大程度地取悦了他。 明明是一个老师,却在被自己的学生操…… 时瑛越想越委屈,眼泪止不住地掉了下来。 可她的眼泪只能起到让本就恶劣的少年更加兴奋的作用,谢嘉寻看她哭得悲惨心里的快感更甚,又是重重几巴掌落在了她的臀上。 “呜呜呜——” 时瑛的臀部上,已经呈现了鲜红清晰的巴掌印。 谢嘉寻扶住时瑛的腰,直接把她往最下面按,让她完全吃进去自己的东西。 “呀啊啊——” 时瑛崩溃地哭喊了出来,被一下贯穿到底的感觉疼痛又舒爽,她脖子往后一仰,快感直达云霄。 谢嘉寻扶着她上上下下操弄了好几回,女人不停晃动的大奶子对他来说仿佛是有致命诱惑的毒药一般,吸引着他的注意力。 他抓住时瑛白嫩的乳房,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与此同时,谢嘉寻还给出了一个评价—— “老师的大奶子就和老师的人一样好玩呢,让我爱不释手。” “老师,你真骚。长这么大又软的一对奶子,果然是天生给男人玩的好玩物。” 时瑛一直甩头哭泣着,想推开谢嘉寻,又被操软了身子,浑身没有一丁点儿力气。 谢嘉寻成功在她体内释放出了一次又一次精液,乳白色的黏腻液体顺着她的腿心流下来,淫荡极了。 也不知道过了几个小时,时瑛都险些被玩得没气了,谢嘉寻才稍微感到些许疲惫,躺在沙发上抱着时瑛又啃又亲。 谢嘉寻的睫毛又卷又翘,十分浓密,此刻正上下扇动着。 他笑眼弯弯地看着时瑛,宣泄了过后,连说话的语气柔和了几分。 “老师,你会怪我吗?” “嘤……” 时瑛刚才被谢嘉寻变换了好几个姿势玩弄,正值十七岁的少年仿佛有用不完的体力一般,她明明已经软声求饶了好几次,谢嘉寻却好像置若罔闻一般,继续用力操着她。 时瑛高潮了一波又一波,接连不断的快感让她欲生欲死,每当她已经感到身心俱疲的时候,少年却还恶劣地捏住她的贝肉,玩弄她听她的呻吟。 “老师已经累了吗?你的骚逼好像还没满足呢。” 她本就不想听谢嘉寻粗鄙的荤话,谁知道少年的举动更加过分。 谢嘉寻直接掐着花穴,抠、挖、弹,玩她敏感的内壁。 “老师这就不行了吗?你的骚逼一张一合着真可爱,好像还在吸引我继续干你呢。” 说着,他还故意拧了下她的 嫩肉。 “呀啊啊啊——” 时瑛被玩得翻起了白眼,气喘吁吁。 “呜呜……老师、老师绝对饶不了你……” 谢嘉寻笑了。 “老师上面的嘴还真厉害。”他说,“既然如此,让我也试试你上面那张嘴吧。” 语毕,他一把扯起了时瑛,迫使她跪在地上。 他拽住她的头发,逐渐恢复坚挺的阴茎弹跳到了女人的脸上。 “老师好好舔哦~舔舒服了,就放过你。” 时瑛害怕地看着面前那根巨大的肉棒,她抗拒地摇头,眼角又出现了泪花。 刚才被操的时候已经试过它的滋味了,那会儿被操晕了,她没想到这么谢嘉寻的东西竟然这么大,时瑛浑身止不住微微颤抖。 “不、不要……太大了,我咽不下去……” 她跪在谢嘉寻的面前,白嫩的乳房已经晃花了他的眼,谢嘉寻只感觉自己硬得发疼,直接扣住女人的后脑,把阴茎硬是塞了进去。 “唔——” 才刚一下就深入到喉咙,女人扬起了头,眼泪飞溅而出。 谢嘉寻亢奋地拽住女人的头发,迫使她的头颅来回摆动,每一下都抽插到她喉咙的最深处。 时瑛被玩得已经快要窒息了,两颗睾丸不断拍打在她的脸颊,她翻起了白眼,眼泪鼻涕口水一起流了出来。 “唔唔——” 时瑛吃着巨物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男人蹂躏。 “老师,您的小嘴也很不错呢。” 谢嘉寻又控制住时瑛的脑袋让她更往前一点,时瑛的脸颊直接贴到了男人柱身的根处,一张美丽的脸被玩得全是液体。 少年扣住女人的脑袋不让她动,抬头笑看专注做实验的简颐君。 “简医生,你就一点也不想过来参与一下吗?” 简颐君还在专注地看着实验台上的书籍,头也不回地说道:“你先和你的老师好好叙叙旧吧,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那可不行,就一个男人哪里满足得了我饥渴的时老师呢~” “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把何昀深叫过来。” 谢嘉寻不说话了。 他的脸色马上变黑,随后压低声线说道: “也是。这么骚浪的女人,就供我和我哥玩玩得了。我哥要是在的话,时老师可能现在就没命了,哈哈。” 谢嘉寻笑过后,再度在女人的口腔里快速抽插起来。大概抽插了几百次,他终于放开了她。 女人奄奄一息地瘫软在地上,嘴巴已经被撑裂了,她的长发散开一地,白眼向上翻起,一张秀丽的脸上全是眼泪鼻涕口水,还有一种不明的白色液体。 时瑛浑身距离地颤抖着,花穴呈痉挛状态,圆润可爱的脚趾紧绷,一直在自动高潮,说出来的话好像都是在无意识间说的。 “啊啊……被、被玩坏了……” 简颐君放下药剂,走了过来,简单看了下时瑛的惨状,摇了摇头。 “你们也真是的。该节制还是要节制的,看把你们老师都玩成什么样子了。” “这样不好吗?反正她迟早也是,我们整个医院的公用玩物。” 谢嘉寻笑笑,说道: “给她提前适应了,多好。” –《被杀人犯抓进精神病院以后》Ⅱ卷– 【Ⅱ:扼杀米开朗基罗-11】斑鬣狗(剧情) 时瑛做了个梦。看最新小说H文 梦里是两条巨蟒缠绕着她的身子,她害怕地瑟瑟发抖,面对这样的庞然大物深感恐惧又无法逃离,她想挣扎,但粗壮的蛇尾却越缠越紧。 蟒蛇锐利的竖瞳锁定在她不断无助哭泣的小脸上,分叉的蛇信子舔舐着她的脖子,两条蟒蛇试图用蛇尾分开她的腿,将四根蛇鞭强行挤入她的腿间。 时瑛一直哭喊着,尖叫着,她被蟒蛇拐到了一个封闭幽暗的山洞里,在噩梦里她甚至能听到蛇说话。 “放弃挣扎吧,人类女人。你从现在开始就是我们的东西了,要一直在这里给我们生小蛇……” 时瑛惊出了一身冷汗,猛然睁眼。 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不在简颐君的医务室里。 相反,好像是在时缜的……办公室。 而此时此刻,时缜正坐在沙发上,而时瑛躺在他的怀里。 时缜见时瑛醒了,温柔道:“醒了?简颐君他们太不节制了,你别在意。” 时瑛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她还记得,就在她昏过去之前,谢嘉寻还在疯狂地操弄她,最终成功把她操昏过去。 现在他们人在哪里? 待会儿会不会又把她抓回去操? 算了,这些都不重要。 时瑛长长的睫毛向上掀起,目光直视向时缜。 “时医生……你们是不是在搞非法实验?” 时缜短暂地愣了下,之后低低一笑,把时瑛搂得更紧了。 “怎么了,是看到一些不该看的画面了吗?” “我……”时瑛摇摇头,脸色苍白:“简颐君比我想象得还要可怕,他、他非法做人体实验……拿、拿活人来……” 时缜并不在意,只是依旧保持温和的笑容。 “我听说了,那个张明在食堂里攻击你。他这种行为跟没有脑子就会袭击人类的飞禽走兽没什么差别,我们也是让他回归他原本的样子,可不算过分的行为。” “你!” 时瑛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时缜。一个救人命的医生,说出这么没人性的话? “怎么了?小瑛,我有必要跟你强调一下,我们这里是精神病院,既然如此,呆在这里的人,可没必要用对正常人的方式去对待他们。” “你、你们……”时瑛的嘴唇哆嗦着,“你们根本就不是心怀天下的医生,而是一些披着白大褂的衣冠禽兽……” “哈哈。”时缜温和地笑了下,“小瑛,是谁跟你说医生就一定要非常有爱心,心怀天下的?” 时瑛总觉得时缜对她来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但她就是讲不上来。因此她每次面对时缜的时候,即使他在之前强制过她,过了气头后她还是会选择原谅时缜,她也说不出来缘由是什么。 她就是觉得,时缜很像她某个之前可能被她遗忘的、相当亲密的人。 但即使如此,现在的时瑛对时缜还是有一定的防备心。 “我不懂,你们为什 么要把我抓来在这个莫名其妙的鬼地方,又莫名其妙让我经历这些莫名其妙的事……” 时瑛的唇色泛白,眼神空洞。 “明明我之前好好的在当一个高中教师,明明我之前和何昀深都生活的好好的……” 时缜见她这个反应,轻轻叹了一口气。 “其实,你不幸的开端,就是因为你认识了何昀深。”他说,“如果没有何昀深,你现在会过得幸福很多。” “不。”时瑛摇摇头,“我能感到幸福的时刻,都是和阿深在一起时。” “看吧,我就猜到你会这么说。”时缜的语气全是惋惜,“何昀深果然是个水平高深的医学专家,能够把你催眠到这个地步。” 时瑛不说话了。 虽然她被抓进这个医院来才短短几天,但是她感觉自己已经摸透了这些男人的品性。以她的经验来看,这个医院里的男人都不正常,脑子里除了黄色废料以外空无一物,她甚至预感到时缜可能过一会儿又要抱着她操了。 她刚才才被谢嘉寻操软,身上已无任何挣扎的气力,只好乖乖躺在时缜的怀里。 不过令她意外的是,时缜这会儿心思似乎并不在她身上,他动作轻缓地把时瑛放置到沙发上,给她盖好了一条薄薄的毛巾被。 “小瑛,我有事要出去一下,你先在这里乖乖待着。”时缜说,“明光医院与别的医院不一样,基本的娱乐设施都有,像是网吧、桌球室、温泉、咖啡厅,图书馆都有,你也不用担心你失去工作没有收入怎么办,这里包吃包住,所有东西都是免费的。” “如果你实在要用钱,就找我要。”时缜正色道,“总之,现在我得先出去了。放心,你暂时不会有危险。” 时瑛不懂时缜突然跟她说这些干嘛,她只知道等到时缜终于出了办公室以后,她才松了口气。 短暂地放松过后,她想到时缜刚才那些话,又觉得好笑。 什么呀,一个乱七八糟的精神病院,搞得像娱乐场所似的。竟然什么咖啡厅、自助餐厅、网吧、温泉,图书馆都有……这待遇条件比国内顶尖高校都好。 时瑛越想越觉得搞笑,自言自语道:“……早知道这样的话,我还那么努力当老师干嘛,不如当明光医院的精神病人。” 她所教书的高中,条件还没有这个装扮得像个欧式别墅的精神病院十分之一好。 时瑛站了起来,偷偷来到门口,悄悄开了一条门缝。 时缜好像真的已经走远了……外面没什么人。 时瑛确定周边没人以后,急忙来到办公桌前,开始像是寻找什么东西一样翻找起来。 她紧皱眉头,轻轻咬住下唇。 既然是办公室,一定有很多工作上的重要文件。只要找到能够证明这家医院是非法的,报警处理的话,就能得救了…… 时瑛的额角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她一层层翻着办公桌的抽屉,终于在最后一层抽屉看到了一份不明文件。 她把白纸黑字的几张纸从文件夹里抽出来,看清楚那上面的字以后,她怔在原地。 是一份合同。 一份关于器官交易的合同。 –《被杀人犯抓进精神病院以后》Ⅱ卷– 【Ⅱ:扼杀米开朗基罗-12】西北狼(剧情) 时瑛颤颤巍巍地拿起了文件。看最新小说H文 她小心翼翼地翻动着,看到文件上那几个名字时,脑海中熟悉的场景一闪而过。 合同上写了几个人名,分别是薛连、姚康平、王鹏,周远程…… 时瑛突然想起来,前几天她在简颐君手机上看到的备忘录。 那些处理名单里,好像就有这些名字! 如果没记错的话,简颐君还在每一个人名后面,标注了【已处理】这样的字眼。 难道所谓的“处理”,就是指杀了这些人,然后贩卖他们的器官…… 时瑛的嘴唇开始哆嗦,浑身发冷。 到底是谁,在做如此恶劣的交易? 她一眼扫到合同里最吸睛的那一行字。 “甲乙双方本互惠互利合作原则,由乙方向甲方提供人体器官,甲方向乙方支付高额酬劳……” 甲方叫裴遇,是她不认识的人。 可当她看到乙方的签名的时候,整个人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那个清秀整齐的字迹她怎么会不认识,白纸黑字清清楚楚的“何昀深”,仿佛一记重锤砸在她的心头。 她认识何昀深的字,那个独特的签名不可能有谁仿照得出来! 时瑛全身都在微微地颤,大颗大颗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了地板上。 跟何昀深相处这么久,她一直觉得他温柔正直,善良有同情心、爱惜每一条生命。 可到了现在她也不懂,草菅人命的到底是谁呢? 难道何昀深真的如同其他人所说,温柔有爱心不过是他的伪装,实际上他才是一个真正的人渣? 如今赤裸裸的真相撕开摆在她面前,她不愿意去听、去看、去想,她宁愿何昀深永远是她印象里的那个好丈夫。 时瑛不断抹着眼泪,与此同时,她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她扶着桌角勉强站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整个人愣在原地。 是何昀深。 时瑛愣愣地盯着手机屏幕,不知道该不该接。 她犹豫了。 现在……该接他的电话吗? 而且之前发生了那样尴尬的事情,时缜当着何昀深的面操弄她,那她……接了电话以后,又该说什么? 想来想去,时瑛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果然,何昀深温润的嗓音她再熟悉不过,这不是别人的恶作剧。 “瑛,真的很抱歉。这段时间我有一项重大的医学项目要处理,所以一直没联系你。” “之前我事情太多了,所以对你说了很过分的话。抱歉,那会儿我有些烦躁,时缜又总是来烦我,一时间情绪有些激动。” “我给你带了很多礼物。瑛,希望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你愿意原谅我吗?” 时瑛愣愣地拿着电话,张了张口,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老公,你……你现在没事了?” 时瑛恨自己没出息。 何昀深一说求她原谅,她立即心软了下 来。 “嗯。我现在有空了,如果你愿意原谅我的话,现在就来明光医院地下一楼吧,我在这里等你。” 时瑛的眼泪夺眶而出,她就知道,事情尚未成定局,如果等下真的能见到何昀深,她一定要问清楚! 为什么这么多天不联系她,为什么有事情不和她说,又为什么合同上会出现他的名字…… 太多以前何昀深不会干出来的举动,这两个月就像一反常态一样,全部呈现在她眼前。 她马上出了办公室找到电梯,惊讶地发现电梯里最低那层楼也只有一楼,并没有负一层。 既然如此,她只好先来到一楼。 何昀深的电话又马上打了过来。 “是不是发现没有负一层了?别急,瑛,你到了一楼后往右拐一直向前走,走到底,会有一扇门。” 时瑛顺着他的指挥来到了目的地,发现果然在一楼走廊的尽头,有一扇门。 “现在,你推开这扇门,就会看到有一层向下的楼梯。只要顺着楼梯往下走一层就可以了,你就能看到我。” 说完,他便挂了电话。 “好,阿深,你一定要等我……” 时瑛实在太焦急,以至于她根本没注意到几个非常明显的疑点。 何昀深之前从未和她讲过明光私人第五精神科医院,那他是怎么知道这家医院的? 何昀深又是怎么知道她现在就在这家医院里,并且在她没发现负一层的时候准时打电话给她的? 太多问题时瑛没时间去细想,她只知道,她可以马上见到心心念念的丈夫了。 ** 何昀深挂掉电话,他身处于一个窄小幽暗且封闭的空间,转头看向坐在真皮沙发上的男人。 男人一身看起来价值不菲的黑色西装,低垂下去的睫毛浓密又卷翘,他的五官十分优越,鼻梁高挺皮肤白皙,深邃立体得像是外国人。 “你这回给我的那批货里,有一个肾脏不健康,如果要卖高价,有点难。” 何昀深礼貌性地笑了笑。 “裴先生请别介意。抱歉,这次确实是我的失责,没有提前给病人做好体检。不过您也别生气,作为赔礼,我为您准备了一份礼物。” 裴遇嘴里还叼着烟,他的睫毛本来是向下低垂的状态,听到何昀深这么一说,才抬眸看向他。 “礼物?” “对的。”何昀深笑道,“冒昧问一下,裴先生还没有女人吧?” 裴遇微微蹙起了俊秀的眉头。 “问这个干什么?” “只是有点惊讶。”何昀深笑道,“您小时候在意大利长大,又贵为一个家族的首领,我听说裴先生还是中意混血?您的条件过于优越,听闻您是单身时我确实有点惊讶。” 裴遇垂眸,吐出一口烟圈。 “没遇到喜欢的而已。” 何昀深的笑意更深了。 “说回为您准备的礼物,裴先生身居高位,想必从小时候到现在,奢侈品都见惯了吧?” “既然如此,我就想表达下我的诚意,让裴先生见识下不一样的。” 吱嘎—— 何昀深所在房间的门被推开。 时瑛出现在了他们眼前。 –《被杀人犯抓进精神病院以后》Ⅱ卷完– 【Ⅲ:扼杀弗洛伊德-01】泰坦蟒(何昀深×时 时瑛刚一出现,由于光线昏暗,她还没有看清楚室内的布景和人物,就被何昀深眼疾手快地在眼睛上蒙了一层黑布,随后将她安置在事先准备好的一张小床上。(精彩小说就到 无广告纯净版) “老……老公?” 时瑛有点疑惑,真的是何昀深吗? 为什么他要蒙住自己的眼睛,是不想让她看见他吗? “老公……我看不见你了。” 她入眼一片漆黑,只听到何昀深低低的笑。 “抱歉,瑛。我太想念你了,所以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不想被你那么快发现。” “是……什么惊喜?” “很快你就知道了。说起来,那就不叫惊喜了哦。” 何昀深捂住时瑛的耳朵,抬头看向对面一脸愣怔的男人。 “裴先生,这是我的妻子,请您享用。” 裴遇站了起来。他的额角流下一滴汗,就在他的右眼下方还有一颗泪痣,将他衬得更加俊美了。 “你……” 他紧紧盯着床上妩媚的女人,将左手手腕上的佛珠褪到掌心处,无意识地用拇指捻动着佛珠,喉结微微动了动。(精彩小说就到 无广告纯净版) 何昀深还事先准备了两个耳塞,塞到了时瑛的耳朵里。 之后,他从时瑛身后拖着她双腿的腘窝,主动将她的双腿打开在裴遇面前。 “裴先生,为了表示我的诚意,特此将我的妻子作为赔礼,献给您享用。” 何昀深低垂下睫毛,褪下她的内裤,修长的手指挑开她的花穴。 “她的私处玩起来不是一般的骚。以前无论我怎么操她,她的穴都能很快恢复紧致。” 何昀深笑,将她的媚肉展开得更加彻底。 “这样每次都能很快紧致如初的嫩穴,我实在想切下来做成标本,供医学界来研究。” “不过我想了想,这样的名器,就像我们的合作一样,还是也要和您这样靠谱的人共享才行啊。” 时瑛总感觉怪怪的。 她的视线被蒙住,耳朵里又被塞上了耳塞,但就算如此,她也能依稀听到何昀深的讲话声。 她能感受到何昀深就在她的背后,并且……好像在把她的双腿打开,展示给隐隐约约存在的另外一个人。 “老、老公……?” 她的红唇在轻微地颤。 “……不止你一个人,对不对?” 何昀深并未回答她的话。他只是将她的花穴挑开,并且把她往裴遇的位置推得更近了一些。 “裴先生千万别客气。你想用多久,就用多久。” 裴遇有些许的震惊。跟何昀深合作这么久,他知道他向来大方。价格几十万的名贵红酒,又或者大量的黄金,何昀深从来都是说送就送。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何昀深竟然为了和他继续合作下去,连自己的女人都能贡献出来。 裴遇仔细扫视了一遍此刻衣衫不整的时瑛。 她一头浓密乌黑的秀发散开来,即使被蒙上了眼睛,也能看出来是个绝美的女人。 并且她的衣服被撩到了胸部上方,露出来的胸乳十分饱满,双腿白皙又修长,还有那 腿间一张一合翕动的花穴,确实对他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 裴遇沉默半晌,抬眸看向何昀深。 “如果我今天真的用了你的女人,怕你以后更要找我麻烦。” 何昀深笑道:“裴先生大可放心。我还是分得清情况的。如果今天能够让我的妻子哄您开心,换来以后更长远的合作,对我来说也是很划算的一笔交易。” 时瑛突然开始挣扎起来。 即使她的视听都有阻碍,但她能感觉到,一个狭窄的空间里明显有两个人的气息。 “老、老公?你要做什么?把我眼睛上的布拿下来……” 由于她的双腿乱踢,她两颗饱满的胸乳开始剧烈地摇晃,殊不知道她这样半露不露且抗拒挣扎的状态在男人面前显得更加诱人了。 裴遇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客气了。” 他抓住时瑛的脚踝,没急着插入进去,只是先垂眸细细欣赏时瑛的花穴。 时瑛本就貌美,身材更是惹人注目。她的胸乳高挺饱满,花穴又嫩得出水。裴遇的呼吸明显加重,暗自感叹何昀深究竟是什么运,能遇到一个这样完美的女人。 他遇到了甚至还不好好珍惜,还把他的妻子送给别的男人亵玩。 裴遇轻轻抚上时瑛的脸颊。 ……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刚诞生的婴儿一般,娇嫩得不可思议。 裴遇纤长的手顺着她的锁骨一路摸到小腹,再轻轻按了下她的腹部。 “啊……” 时瑛轻叫出声。 “……是你吗,老公?” 何昀深马上捧住时瑛的脸颊,柔声回答:“是我哦。这样触摸你的,除了我还能有谁呢?” 可时瑛明显感觉到是两双手同时在触摸她,她抗拒地甩起了头。 “不、不要……老公,还有别人,对不对?” 何昀深拽着她的头发强迫她的脸扭向自己,深吻她的红唇。 他在她唇齿间呢喃。 “乖,瑛,你要相信,我永远都是爱你,为你、为我们的未来着想的……” 他低声诱哄着时瑛,可时瑛却在一瞬间觉得这样的丈夫好陌生。 以前何昀深也不是没有和她亲热过,但是玩这种如此刺激的戏码还是第一次。 但是蒙眼这一行为,好像一直是他的独特癖好。 何昀深总是爱在晚上用手盖住她的眼睛,密密麻麻的吻盖在她巴掌大的小脸上。 随后,再吻她的全身。 时瑛似乎能感觉到何昀深与之前相比有了些细微的变化,可她不懂他为何会有这样的变化。 而眼下,他很可能再邀请另外一个陌生男人,一同品尝她的滋味。 裴遇的食指和中指还夹着烟,他轻轻一抖,烟灰尽数落在时瑛的阴蒂上。 “呀啊——” 时瑛被烫得一哆嗦,浑身颤抖。 她的颤抖不仅仅来自于被烟灰烫的痛苦,还有内心深处的恐惧。 她确定了另外一件事情。 她的丈夫何昀深,确实在把她交给另一个陌生男人亵玩。 何昀深是没有抽烟的习惯的。 现在在抽烟玩她的,是一个很可能她根本不认识之前也从未接触过的男性。 –《被杀人犯抓进精神病院以后》Ⅲ卷–